灵羲走得近了些,待看清楚情形,一时愣住了。
灵羲的衣袍揽在臂弯,低着
,看他手上动作,脸不自觉地红了。
“嗯。”
灵羲依然慢慢地亲他,第二个吻落在绯红的眼尾。
玄止在这时睁开眼,眸中翻涌着
望。
“乖……”
指尖拂过琴弦,玄止淡淡地看她一眼,只应了声“嗯”。
“……嗯。”
过了片刻。
她何曾见过玄止如此模样。
灵羲放心不下,犹豫了很久,决定去玉雪峰看一眼,只要确认他没事,她就待在山
外给他护法。
光风霁月的玄止,清冷禁
的玄止……
她忽然记起司命星君的谶语。
如果下一秒玄止推开她,她
上就走,并且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试探地越过那
线。
鬼使神差般,灵羲的手腕
过他的手掌,穿过鸦色长发,搂在他颈后。
灵羲想让玄止带她下山去玩儿,可惜玄止喜欢安静,平时不是在
府修炼,就是在聆月阁抚琴看书。
“你
上很冷。”
可玄止只是注视她鬓边沾染的霜雪,就那样看了很久。
府里面挂满倒悬的冰凌,有水滴落在潭中清脆的滴答声。
玄止忽然抬眸,直直地看向她,她在他眼中看见隐忍的
色。
放在他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玄止其实也不得章法,不上不下,很难受。
她坐在他的
上。
你可以信任他。
琴弦在指下发出颤音。
待他进入得更深,她皱起眉
,放在肩上的手推他,还是
:“疼。”
像玄止这样的人,以后也会因为别的原因伤害她吗?
“想看看山上的雪。”
灵羲捧住他的脸:“我走路过来的。”
他是个难得的好人。
费尽千辛万苦得到的东西,总会更懂得珍惜。
替她将那一缕乱发别到耳后,然后仰
,吻上了她的
。
那媚术听起来很厉害,一念之差,会让人走火入魔。
说出了过去将来,生平最温柔的话。
也曾嘱托别人陪她下山,可
边的人不是玄止,灵羲总觉得万事都少了点滋味。
随着寂灭天墟异动,作乱的妖族越来越多,一天傍晚,玄止随太虚殿的人出去却没有回来,灵羲问了同行弟子,方知他在对付九尾天狐时中了媚术,心
被扰乱,横生魔障,去了玉雪峰打坐巩固心境。
……那如果,是玄止呢?
“灵羲……”
灵羲应他的话戛然而止,忽然攥住他的衣袖,低低地
了一口气:“疼。”
“听话。”
灵羲的目光落于弦上修长的十指,撑着下巴:“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拼命想飞升?神界很无聊,没有人界好玩儿。”
“为什么不御剑?”
她爱的、爱她的,最后都会伤害她。
于是凑近过去,咬住了她的耳垂,近乎诱哄般
:“忍一忍……”
“各有所求罢了。”
玄止猛地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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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深
坐着一个人。
玄止的手指穿过她颈后
发,气息
而暧昧,五指虚虚拢住她的后颈,让她靠在他的肩上。
山
里面
望升腾。
“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
玉雪峰没有四季,目之所及只有洋洋洒洒的大雪。
灵羲小心地蹲在他旁边,伸手拂去他眼尾的热汗,手忽然被人抓住。
神界遇到过很多修炼几千年几万年飞升的神官,二者虽然都是神,但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低
看他很久,俯
去亲吻他的眉梢。
如果她爱上的是玄止。
他不会伤害你的。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像他这样的人,原来也会有
望吗。
衣物摩挲的动静缓了下来。
他的声音在山
回响。
自然是不一样的。
于是大多数时候她都陪他待在聆月阁,对着他发呆,看他专注看书的侧脸,看他抚琴的手,看他凭栏而立的背影,怎么看都不会厌倦。
灵羲
:“也是你见过最弱的神,对吗?”
灵羲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