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說完這句話，便不再開口，只是安靜地等著小宇的回答。

        「第一，繼續偷偷幹你媽，但絕對不能讓你爸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小宇愣住了，嘴巴微張，顯然從來沒想過這層關係。

        「你只要一句『我要跟老師說，你跟姊姊的事』，他就得跪下來求你。」

        「到時候，他就算知你跟媽媽的事，也只能裝作不知。因為他不敢讓你把他的事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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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

        漢文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語氣忽然變得輕鬆起來：「懂了嗎？」

        「這就叫……互相制衡。」

        「你爸現在已經完全沉下去了。他把你姊當成自己的私有物，誰碰他都會瘋。」

重，卻讓小宇無法輕易甩開。

        他看著小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手，輕聲笑了一下：「小宇，你現在臉色很難看。」

        「我可以教你怎麼，才不會被你爸發現。」

        「看你爸到底有多怕你開口。」

        漢文搖了搖頭，眼神裡透著一種看透一切的冷靜：「不會的。他不敢。」

        「因為當他衝出來阻止你的那一刻，他自己就先有了把柄落在你手上。」

        他低頭輕笑幾聲，才抬起頭，用一種帶著憐憫又帶著嘲諷的語氣緩緩開口：「小宇，你還太小了。」

        漢文這才鬆開手，語氣稍微緩和了些，卻依然帶著警告：「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漢文頓了頓，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玩味：「但我猜……你應該不會想停，對吧？」

        「第二，現在立刻停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等你長大一點，再慢慢來。」

        漢文緩緩收緊手指，聲音變得更冷：「他會直接把你打死。」

        說完，漢文轉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忽然停下，回頭對小宇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有……」

        他盯著小宇的眼睛，一字一句，語氣低沉且極壓迫感：「我說真的，小宇。」

        「你以為你爸會因為你碰了你媽就打死你？」

        漢文看著小宇那張充滿疑惑的臉，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發現他們的好事，直接闖進去，然後嚷著說要跟老師說。」漢文笑著，頓了一會，接著說：「你爸會衝出來阻止你，你不能怕，你爸會給你買東西，會給你錢，統統都不要答應。」漢文笑著，接著：「拒絕你爸任何條件，最後答應你爸不會說出去。」

        「如果他知你跟你媽的那些事……他不會跟你講理，也不會跟你吵架。」

        「你爸現在最怕的不是你碰了媽媽，而是你把『他碰姊姊』這件事說出去。只要你抓住這一點，他以後就算發現你跟媽媽的事，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小宇聽完後，不解的問著：「就這樣？他就不會因為我跟媽媽的事情打死我？」小宇完全不能理解。

        漢文往前傾，聲音壓得極低，卻每個字都像鐵錘一樣砸在小宇心上：

        漢文站起，伸了個懶腰，淡淡地補上一句：「連假這四天，你可以好好試試。」

        「不是比喻，是真的會把你打死。」

        「…怎麼？」過了半晌，小宇吞了吞口水，問。

        小宇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結上下滾動，顯然被這句話震到了。

        陽光照在兩人上，籃球場的喧鬧聲彷彿都遠離了，只剩下鐵欄杆旁這一片壓抑又危險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