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圓，卻是好幾條線畫著箭頭連的過去，所有人——這是我的實驗，所有人遇到的事情都是我安排的橋段。

        漢文把筆放下，盯著紙上那個「Ｘ」——像在宣判：品雯，還沒倒。他低聲重複：「這樣才有挑戰感。」語氣平淡，卻帶點興奮，像獵人看見一隻還沒被套牢的狐狸。

        淑芬低頭，看著地板上的水漬——腦子還在轉：是他的錯，不是我……

        他看著這張圖，筆尖停在「我」上，輕輕畫了個圈——品雯跟淑芬的線都有箭頭連到他那裏——代表他她們知我的實驗

        連著漢文的線沒有箭頭——在思考什麼，還不會過來。

        她回房，建國還在呼呼大睡，背對門，像什麼都沒聽見。淑芬爬上床，夾緊——下面還在燒，卻帶點空虛。她閉眼，腦子裡全是漢文的低語：「是我不好……」她心想：對，是他錯。可那滿足，像毒，滲進骨頭，戒不掉。

        一條線畫著箭頭往品雯連了過去，兩頭都是箭頭——他們倆個人的好事，彼此都知。

        走到門邊，淑芬停下，背對他——她想說「以後別再這樣」，卻只吐出：「晚安……」漢文笑笑，沒回話，只輕輕關門——「喀」一聲，像把今晚鎖死。

        淑芬低頭，還軟得發抖，口一陣抽搐——還在，內褲濕得黏膩。她點頭，聲音細得像耳語：「嗯……漢文，謝謝你……」謝他什麼？謝他給的安？謝他剛剛讓她陰的愛得像水災？謝他把罪推到自己上，讓她不用面對「我是婊子」的事實？她不知，可能……都有。

        右邊「曉薇」，箭頭單向往淑芬，但淑芬沒有線，沒有箭頭往她那裏——小妹聽到了媽媽的叫床聲，媽媽卻不知她聽到了。

芬坐起來，還軟，口一陣抽搐——還在。她咬，聲音細得像耳語：「……對不起……媽媽……媽媽不該……」可腦子裡，那句「是我的錯」像救命稻草——她不是婊子，不是沉迷亂倫，只是……被兒子騙了。她深呼，淚水過臉頰：「漢文……以後……別再這樣了。」

        左邊「品雯」，箭頭單向向淑芬，還有一條線連著漢文，沒有箭頭——品雯知媽媽在什麼，媽媽卻沒有給回應。

        她轉，步子踉蹌——每走一步，下面就「咕滋」一聲，像在提醒她剛剛的放縱。漢文跟在後面，沒碰她，只輕聲：「媽……慢點。我送妳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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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文回房，關燈——落地窗外，曉薇房間的燈滅了。

        他拿筆，畫得慢而穩——正中間大圓寫「我」，上方「淑芬」兩個字，兩條箭頭雙向連通，像在說：妳想要我，我也要妳。

        再左一點，「承毅」——他箭頭也向淑芬，但淑芬只有一條線向他，沒有箭頭——你想要我，但我還在考慮。

        他坐在書桌前，燈光從上方灑下來，照得白紙上的墨跡發亮。他剛剛還在柔聲哄媽媽，現在表情一變——像切換了頻，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冷得像在看一盤棋。

        右下「建國」，一條線連著曉薇，沒有箭頭——他還在思考中。

        漢文扶著淑芬的腰，動作輕得像在碰一隻易碎的瓷——沒多餘的撫摸，沒刻意的親近，只讓她靠在他肩上，慢慢站直。他低聲：「媽……等一下回去房間，別太大聲。爸還在睡，別吵醒他。」語氣像個乖兒子，帶點關心，卻沒半點剛剛的狠。

        漢文點頭，笑得無辜：「嗯。我保證。」他幫她掉口水，扶她坐到床邊——動作像個乖兒子，卻沒提剛剛她叫得那麼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