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正在什么，底下的巨物猛然一阵颤动，发出一声重的鼻息。

        真的很美，很耀眼，很圣洁……

        “我可以……摸摸你吗？”

        得到了他的同意后她更是放开了动作，从他的鼻爬了上去，她的脚步很轻的，就好像怕压坏了他。她手脚并用慢慢攀爬，感受着来自下方龙肌的糙和温度，直到她爬到了他宽厚的额前，这才得以近距离欣赏那对闪烁着银光的龙角。

        “……可、可以了吗？”声音沙哑，还带着气。

        她伸手抚摸他的脸、耳朵、下巴，每一个动作都像在点火，最后龙自己都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她的手指瞬间就往内了进去。

        人形的牙齿……？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兴奋了。

        “我真的只是想摸摸看，毕竟你的骨和角我都摸过了，如果牙也摸过，那我就满足了！可以请你满足一下我这小小的愿望吗？”这小小的癖吗？

        越是这样，她内的躁动就越是按捺不住，动作开始放浪形骸起来。

        “……可以。”龙发出一声轻叹，随即矮下颅，巨大的鼻对着她。那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竖起来的黑瞳看起来很犀利，但却不凶悍，他的下巴搁到岸边，微微侧，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竟然觉得此刻的他好像有一丝的羞态。

的尾巴也伸出了水池之外，压在山之上――这个水池果然兜不住龙这个巨物。

        龙是第一次看到她出这般小女儿的羞涩姿态，自然是不忍她失望，但她不懂他上的危险，没有行的生物随意碰他是很容易被反噬的。

        这就是他最小的形态？那……他完全的形态，岂不是要像山峦那么大？！

        龙的在水里缓缓转动，那背鳍的颜色看起来像云母，又像水晶似的闪耀着白光，巨鳞也在月色和水光下闪闪发亮，全就像是披了一层月光的碎片，美丽、圣洁……

        她微愣，停下了动作。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她怎么从来都不知原来自己好这一口，一上来就啃人家的角，这也太失礼了……

        巨龙幻化，变回人形。男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如墨似漆的黑瞳深深注视着她。

        她不断告诫自己这是神仙，千万不要冒犯他，不要亵渎他……然而，她的双手就像有自主意识般地朝他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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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声轻叹：“其实我人形的牙齿也是很锋利的，但至少不会那么容易伤到你，好不好？”语气温柔，也带着一点恳求。

        “会伤到你的……”

        “……可以。”龙虽然是真状态，但语气还是跟人形时一样轻柔：“你可以爬上来。”

        她先是伸出一只手摸他的龙角，坚，冷冰冰的，却不寒手，摸了好几遍后，另一只手也摸到另一只龙角上，两只龙角的间距有点大，她必须张开双臂才能同时摸，她感到无比新奇，莫名其妙地越摸越兴奋。

        直到白光褪去，四周恢复幽暗。

        她毫不客气地趴到他的鼻上，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东摸摸西摸摸，每一手能伸到的地方都摸了个遍，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了他上的那对龙角……不，不可以的，龙角看起来那么神圣、高雅……

        热的在他的角上恍若炸开一朵朵的烟花，震得他不知所措。那如电划过脊髓般，带着一点麻痹的感觉又回来了，更别提她的就这样骑在他的额上使劲挪动和摩挲，他的鼻间都充斥着她的香甜……

        郑彩儿靠近他，抬仔细端详他，有些愣神。

        “好。”

        “我还想摸摸你的角，可以吗？”嘴巴也像有自主意识一样说出了完全相反的话。

        她放开了其中一只，转而整个人贴向右边的那只龙角，几乎没有犹豫半刻，她的就直接印了上去。

        原来……这就是龙，东方龙！瘦长而弯，全裹着巨鳞，后方的须角长而飘逸，四足，足有五爪！这和她在故事书里看到的，或年历表里画出来的很是相像，所以古人真的有人见过龙咯？！否则他们如何得知龙的样貌和形态呢？那些关于龙的不灭传说，又是如何传百世的？

        “这没什么好看的……”他把嘴闭得紧紧的。

        她亲吻它，伸出弄它。清凉冷冽，没什么味。

        她顺着他的鼻爬下，终于双脚落地，语气恳求：“我想摸摸看，可以吗？”

        “不够，我还想看看你的牙……”然而，跟刚才一样，她的嘴还是不自觉地说出了跟脑子想的完全相反的话，她想看看他的牙到底有多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