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目光羞怯又迷离，像一只被顺了的猫。

        那早已发的阳昂然立，端渗出透明的，闪着淫靡的光。

        夜暝没有退出去，而是缓缓动了起来。他的动作狂野却不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抽出时只留端在内，插入时整没入，次次都撞在最感的那一点上。

尖探入花径，模拟着某种她熟悉的动作。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

        他伏在她上，息重，汗的膛贴着她的，两颗心得一样快。

        “玲珑，”他一边动着一边低声喊她，“我的玲珑，我的七妹，我的宝贝.....”

        夜玲珑再也捂不住嘴了，细碎的呻从间溢出，一声接一声，像被碎了的音符。

        她抱紧了他，双缠上他的腰，花径深猛地一阵痉挛，将他绞得死紧。

        “我是谁?”

        他躯壮，肩宽腰窄，肌肉线条畅而有力。

        他重新覆上她的，膝盖开她的双，那的东西抵在她透的入口，缓缓磨蹭着，却不进去。

        可她不了了。

        夜暝终于放过她，直起，褪去自己的衣袍。

        “......想。”她声如蚊蚋，几乎听不见。

        这一夜还很长，而他要的事情还有很多在她内留下足够深的印记，在她心里刻下足够重的痕迹，让她再也忘不掉，让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她咬着，不说话，脸颊红得能滴血。

        她快要哭出来了，羞得偏过去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几乎被烛火声淹没，“二哥的......那个”

        “二哥......太深了......”她带着哭腔说。

        夜玲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一抹近乎偏执的认真，忽然笑了。

        “玲珑，”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却坚定，“等我。等我坐稳那把椅子，我就有办法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边。”

        “叫我，玲珑。”他低吼着，动作越发猛烈。

        “玲珑。”他俯下，额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看着我。”

        夜暝将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她进骨血里。

        夜玲珑被他喊得浑发，羞得用手捂住脸，可却诚实地迎接着他每一次撞击。

        那东西太太长，撑得她花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端直直抵进了最深，碰到了某个让她浑发的地方。

        过了很久，他抬起，捧着她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接撞进胞，夜玲珑被他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她的在他下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从里到外都透了，花径深汨汨地渗出蜜，将他的下巴沾。

        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这个男人的、说不清不明的爱意。

        这个男人的感情她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她现在或许还不想他那样爱她，但她会越来越爱他，她想。

        夜暝的眼眶红了。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从下往上弄。

        夜玲珑猛地仰起，咙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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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二哥......”

        “二哥......夜暝......我的二哥”

        “想要谁?”

        “玲珑，”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深情，“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边带走。”

        早该是他的。

        “好。”她说。

        她知他们在一件错事。他是皇子，她是公主，他们是兄妹。常、礼法、朝堂、天下，所有的一切都在说，不可以。

        夜玲珑搂紧了他，将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无声地淌。

        “……二哥”

        “二哥的什么?”

        他忍着没有动，又问了一遍，“想要吗?嗯?”

        “二哥......够了......够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双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

        夜暝低低笑了，笑声里全是餍足，他不再逗她，腰一沉，整没入。

        夜暝闷哼一声，最后几下又重又狠地撞击，将的种子尽数浇灌在她胞最深。

        “想要吗?”他问，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夜暝腰微沉，只进去了一个，那紧致热的花径立刻绞了上来，得他倒一口凉气。

        花径深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孽不放，蜜被捣成白沫，顺着淌下来，将下的床单洇了一片。

        夜玲珑睁开眼，眼眶红红的，睫上还挂着泪珠。

        她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