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完药还要继续吗？蒙塔雷先生？”

        阿珀忽然作出恍然大悟般的样子，瞪大眼睛：

        “阿佩拉...”            他强忍着被她轻易激起的怒火：“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

        听到那个称呼，男人的脊背僵了一瞬。

        可是...他又想起了她坐在他的上，面颊被情裹挟着，却看着他，蓝眼睛闪了下，问他能不能亲她一下。

        可那些他找出来的那些理由，在她下了那栋楼、在看到了那段录像、在看到了那张画之后，在一个又一个难以入睡的夜晚里，一点点碎裂开来。

        “阿佩拉...不要再用那个词——”

        “伤口？”

        从指间随意漏出一点恩赦，下面的人就争先恐后地扑上来，跪在地上，乞怜、赞颂，仿佛要溺死在这份恩惠里。

        一切毫无防备地暴在他眼前。

        她平淡地说出这些话，像是在和他说早安，说完，她把上剩下的被子也掀开了，仰起脸，冲他扯起一个近乎挑衅的笑：

        见他沉默，阿珀呵了声：“蒙塔雷先生，说到底也是我的错。”

        他深一口气：“我没有这么说...”

        “毕竟你的前几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对吗？”

        被子里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她动了动，勉强撑着床，慢慢坐起了。被子落，从口到了腰腹上，出了满是红痕的肉，斯图罗看着那里半秒，侧开了视线。

        “为什么？”她又冷笑：“哦，你是不是在想，我装什么？之前像个妇一样求着和你上床，现在又装模作样？反咬一口？说你强我？”

        斯图罗压着怒意，他发现自己的情绪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是我之前太蠢了，是我没有想清楚，以为可以仗着这个没什么用的份，和您谈条件的。我忘了，整个蒙塔雷，所有东西都是你的，包括我，你的养女，带着你的姓的、连名字都是你起的人。”

        他曾以为那只是她想被爱抚，她只是习惯了那样更粘腻、更亲密的、他给不了的爱。

        她像没看见般继续：

        她也不遮掩，任由上的痕迹着，好像在赤地告诉他，伤口到底是谁造成的：

        他不想再和她争吵、却没有办法不争吵、他想让她闭嘴、不要再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不要再对他出那种表情.....

        他试图想出更好的解决方法，可看着那张脸，看着那，脑子里好像只剩下了最坏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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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再装出一副好父亲的样子了，”

        斯图罗的额角忍不住开始抽痛，他努力忽略她的挑衅，嘴动了动：

        “不然呢？这算什么？”她问他：“教父强了自己的养女，然后希望她在他难得展的大恩大德下，立感激涕零地接受，立刻忘记自己上经历的一切，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可以在想杀零的时候杀零，你也可以在想我的时候我。”

        “阿佩拉....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的伤口需要理。”

        但他无法否认，在当时的那个时候，在内心深、在某个阴暗的角落，他确实以为她渴求他，否则他无法解释她哪些荒谬的行为。

        她扯着嘴角，又出那副嘲弄的表情：“你觉得还有意义吗？你自己相信吗？还是说你在试图自己感动自己？”

        “啊，我差点忘了。”

        斯图罗看着那印满他亲手留下痕迹的，他想，在她面前，他已经没有什么自控可言了。

        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

        阿珀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又抬起了。

        男人的面颊控制不住地绷紧了，他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一点点收缩，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