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轻叹一声，另一只手扶上莉莉的腰：“抬起来。”

        “已经很棒了，坚持这么久。”他抬手拨开莉莉被泪水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哭了，能哭的地方都哭了……这么可怜。”

        莉莉终于彻底脱离了那折磨她的，整个人下来。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莉莉，冷冷地、沉默地看了那么久，才伸出手来了一个动作。

        莉莉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莉莉几乎是本能地转过，漉漉的扑向床边的娜，双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对方柔的衣服上。

        他其实已经好被娜一剑穿的准备了，以这个疯女人的脾气，一剑穿心都算是温柔的。

        这个动作不是救她，而是把她按得更深。

        娜把她从艾里斯上抱过来，让莉莉赤地、地、满斑驳地靠在她怀里。

        “娜……对不起……”她的声音闷在衣服里，沙哑又破碎，“好痛……我亲亲你好不好……别按着我了……真的好难受……”

        她甚至分不清那两种感觉哪个更让她崩溃。

        她的还在发抖，每说一句话都有泪渗出来，沾了娜前襟的布料。

        她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嗓子里的力气也快哭干了。

        高的余韵终于慢慢退去，莉莉的意识像是从水底浮上来一样，一点一点找回对的感觉。

        莉莉还在哭，脸埋在娜的颈窝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双之间还在往外淌着，沿着娜的子慢慢洇。

        他轻轻摸了摸莉莉的大，掌心下的肤，还在细微地颤抖。他叹了口气，安：“好了好了，莉莉，别哭了。我不动了。”

        娜低看着怀里莉莉满是痕迹的、还在瑟瑟发抖的，没有说话。

的莉莉来说，似乎更为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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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巨物慢慢出她红的小，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脱出的瞬间，大量白浊的从她合不拢的口涌出来，顺着大下去，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沉浸在高的痛苦中时，那东西又在偷偷地、慢慢地往更深碾。

        那还着的因为她突然的动作从她内出一截，卡在口，又让她疼得抖了一下，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紧紧抱着娜的腰。

        艾里斯眯了眯眼，摸不清她在想什么。

        莉莉乖乖地撑起。娜帮她托着腰，一点点把她从艾里斯的上起来。

        过度的高已经不再是快感，而成了一种折磨。快感一层层叠加，没有给她任何息的机会，每一次高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尖锐、刺痛、避无可避。

        莉莉闻到了娜上熟悉的冷香，一种冷冷的、清冽的香气。她的大脑太混乱了，被高轮番冲刷过后已经没有什么逻辑可言。

        “别……别再往里了……”

        莉莉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哭得太久，嗓子又干又痛，发声都带着气音和撕裂感。

        “拿不出来……呜呜……”

        她努力聚焦视线，模糊的视野里慢慢勾勒出一个人影。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下的艾里斯说的。

        “求你……呜……求你了……放开我……好痛……别按了……”

        她的在高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动，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瞳孔涣散地看着前方，。

        “怎么弄成这样了？”娜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喜怒，“明明这么难受了，怎么不拿出来？”

        “啊啊……呜……不、不要动了……求你了……别再动了……”

        他的目光从莉莉上移开，对上床边娜的视线。

        下面那东西稍微动一下她就疼，可那种疼里又掺杂着尖锐的、让她发麻的电般的快感，让她连昏过去都不到。

        莉莉只是摇，哭得说不出话，浑发抖。

        她发现自己还被那东西填满着，口的肉已经被磨得麻木了，可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清晰得让她想哭。

        艾里斯低看着怀里哭到几近脱水的莉莉，心里难得地动了一丝怜惜。

        可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