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在枕上左右摆着，一副都到受不了的样子，底下的小口一下一下的咬着。

        她笑嘻嘻地凑上去和他亲吻在一起，吻得气吁吁这才满意了，靠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呼绵长。

        他低在她上啄了一下，眼里的柔快要化开，“嗯？”

        她一边说一边往两人下瞟。相这么多年，谢琢哪能不知晓她的心思，笑着戳她额，“不急，第一次，你受不住。”

        谢莺在他怀里动了动，轻哼一声，像是在抗议这个回答。谢琢垂眼遮住泪意，郑重：“我也同样喜欢你。”

        谢琢便知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到最里，撞得她子一耸一耸的，谢莺大口气，整个人弓起来，脚趾都因为强烈的快意蜷缩起来了，她底下那猛地将他绞紧了，像要把里的东西都出来。

        谢琢搂紧她，下巴搁在她，过了很久，才说：“我知。”

        谢莺脸贴着他口，听着他的心，心里像是灌了蜜一般的甜。她抬起下巴亲亲谢琢，手抚上他的脸，两人对视着，她忽然开口：“谢琢。”

        “谢琢。”谢莺红着脸扭扭问他，“你怎么...书上不是说...”书上不是说男子一夜叫好几次水么？

        谢琢拥着她，两人赤相贴，他间的望又起来了，但他没动，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他完，把布巾扔进盆里，上床把她搂进怀里。

        “啵”得一声轻响，阳物带出一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大往下淌，谢莺低看了一眼，脸又红了，颤巍巍地把合上。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谢莺脸上，他拨开她额前碎发，低亲了亲她鼻尖，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疼？”

        谢琢被她绞得受不了，又了几下，便闷哼一声，抵在最深了。那热冲进去，她还没平息的子又抖起来，两分开又合拢，拱起又落下，里胀的，肚子撑的，又难受又爽，最终地在被褥里，两眼失神地又去了一回。

        两个人都着气，谁也没动。谢琢趴在她上，脸埋在她颈窝，一下又一下地亲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一边抽送着一边把那东西慢慢抽出来。

        谢琢便轻了些，仔仔细细地把那干净。她那里被得有些了，花红红的，那被撑得都有些合不拢，微微张着，出里红的肉。

        谢琢便去灶屋打了盆温水，端进来用布巾沾了水，给她子。她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分开双任他。布巾碰到那地方时，她缩了一下，嘶了一声。

        “阿莺，谢谢你活着。”他轻声。

        “嗯嗯...我不行了...啊...哈啊...”

        谢莺闹了个大红脸，她今晚确实是到了几回，这会儿也有些累了。

        “慢、慢点...呜...”

        “阿莺，可觉得舒服？”

        “我很喜欢你。”她哼哼唧唧的，撅着嘴巴要他亲，的调子带着她呼出来的热气，谢琢心里的一塌糊涂。

        “...有一点。”

        “这么快？”他低低笑着，嘴住她的耳垂着。

        谢莺羞赧的瞪他一眼，刚开始只有被撑开的痛感，但渐渐也有了快意，唔，总的来说么，她是觉得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