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事情已经发生，再探讨下去就变成了问责，她将聂行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你宝贝的那些东西有没有收好？没被你哥砸了吧。”

        “还没有，”杉济岚心想这小孩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把我当傻子遛吗，真觉得我不知你那些弯弯绕。”

动，杉济岚将人扫视了一圈，没受什么伤。

        她拎着药盒进去，末了又嘱咐：“把外面收拾干净啊。”

        “不吃饭怎么行啊，”杉济岚掏出手机，给人叫了碗瘦肉粥，想了想，又多加了一屉小笼包，“点了饭，大概半小时送到。”

        “听到没？”

        聂行立刻紧张，一双眼漉漉盯着她：“什么？”

        “我知你也委屈，”她轻轻握住聂闻昭的手，一点点把拳给人掰开，“先别气了，对不好。”

        “对自己好点，听到没？”杉济岚没忍住，还是给了聂行一个脑瓜崩，“对，自，己，好，点。”

        这下杉济岚没收力，额顷刻红了，此时聂行却一点机灵劲儿看不出来，傻乎乎的。

        “我之前让你答应的什么？”

        说罢杉济岚自己都笑了一下：“我是那样的人吗？”

        “疼吗？”

        “不过，我是真有点生气。”

        “不疼……”聂行眨巴眨巴，张嘴又要说些什么，却被杉济岚打断。

        门关了，聂行恹恹半靠在床上，嘴角乌紫，眼睛一圈通红，好歹是止住眼泪了。唉，杉济岚拿棉签蘸酒，轻轻点在伤口，聂行只皱皱眉，没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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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了。”

        “我以为你至少会觉得我恶心，”聂行把搭在肚子上的被褥揪出花，指尖泛白，“觉得我不正常。”

        “哪儿有什么不正常，”杉济岚人的脸，又想起才刚刚上过药，碰不得，便转手抚了抚人的眉弓，“我知你那些收藏的东西了，你愿意收着就收着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聂行乖乖答。

        杉济岚使了使力气，聂行闷哼，垂不去看她。

        随即又问：“吃饭没有？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点个外卖？”

        好些地方破了，杉济岚动作只能一轻再轻，见聂行迟迟不开口，微微把扭向一边，两兄弟在这个时候还相像。

        聂行骤然抬同她对视，睫颤动像是要抖落一层雪：“……你那天看到了？”

        她仔仔细细上好药，把东西收拾好放进药盒里，才抬去看那双眼睛：“你是不是以为我没去看，因为在你的预想里，我要去找你对峙、勒令你不准在这样弄，或者干脆远离你？”

        聂闻昭不去看她：“不吃，不饿。”

        “我没有……”

        “让你以后别作践自己，”她叹气，换成碘伏继续给人药，“是本钱，不是工，对自己好一点是待你了吗？”

        “怎么没看到，”杉济岚恰似浑然不觉，“你专门给我留了门，我还去辜负你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