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套了吗？”

        “买了，很多。”聂行贴到杉济岚上。

        她斜斜瞥过聂行，合着把人半搂半抱着到卧室。聂行的吻凑上来，杉济岚早有预料，后仰拿食指竖在中间，她要先印证自己的猜想。

        “别急，”她轻声，“你先把衣服脱了。”

        聂行的衣物很快褪去，白皙看似瘦弱的躯也布着薄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下是早已立的。阳似乎因起过久没有得到爱抚而微微泛紫，吐出，在光下反亮。

        她暗笑，上前轻轻握住，聂行腹紧缩，息钻入耳朵，她动两下：“吃的是这个药啊。”

        “姐……”

        聂行息越发加重，眼看又要贴上来，杉济岚松手，扯床的纸拭干净。

        “济岚姐……”

        聂行执意要贴上来，靠在她肩息，她不为所动，撩开遮挡的发，一张困于自己而深陷情的脸全然展现。

        “自己弄出来，”她说，“我看着你弄。”

        息声一声比一声孟浪，什么喜欢、好喜欢、姐、济岚姐……铺天盖地地钻进耳朵里，杉济岚趁此环视房间，起拿起自己曾经用过的同款护手霜，挤了些仔细涂抹在手。

        “啊……”

        白颤抖着出，圈住的手和被褥星星点点。疲下去，聂行张口气，一双眼睛注视着她，她坐在床，看刚刚释放过的再度立。

        “套呢？”

        “床柜里。”

        杉济岚用下巴往旁边点点：“拿出来套上。”

        聂行动作，把包装拆去，却举着透明的圆套犯难：“姐，我不会。”

        她刻意的一点点为难和冷漠因此破功，她接过给人套上，聂行又叫她。

        “姐……”

        “嗯？”

        “你摸摸我……”

        她闻言抬，那双眼睛雾气弥漫，却又微微蹙着眉，泪水在眼眶淌，就是不落下来。杉济岚一手抚摸他的，一手捧住他的脸，在眼亲亲落下亲吻。他喟然感叹，他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