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来的？”陈屿问。

        她顿了顿，看着苏晚。“他这个人吧，看起来什么都算到了，其实在感情上蠢得要命。你是他的白月光，喜欢你这么多年，可笑吧？”

        陈屿也愣了。

        苏晚没说话。

        妇幼保健院走廊两边坐满了孕妇，有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苏晚握着水杯，手指在杯上摩挲。“你见过周家乔舞吗？”

        “我不讨厌你，”陈屿说，“我就是好奇。你哪里好，让他惦记这么多年。”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微妙。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说话。

        陈屿注意到她的目光，笑了一下。“不是怀孕，来打针的。”她晃了晃手里的单子，“避孕针。”

        陈屿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那边有个咖啡厅，去坐坐？结果还要等一会儿。”

        陈屿穿着一件oversized的卫衣，下面是瑜伽和运动鞋，发随意扎着，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上次苏晚在新闻上看到的样子年轻不少，她手里也拿着一张化验单。

        “周延知吗？”陈屿先开了口。

        陈屿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突然笑了一下。“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和周延的婚姻，说白了就是搭伙过日子。他有他的事，我有我的事。”

        她一个人抽血，一个人坐在走廊饮水机附近喝着饮水机里没什么温度的水，等b超，完b超，出了诊室苏晚准备去洗手间，拐过走廊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人。

        陈屿不明白她突然提周家乔想什么，还是补了一句：“他表姐的孩子，是个小大人儿，她是最早看出我们是协议婚姻的”

        “嗯。”

        咖啡厅在医院门诊的一楼，人不多。陈屿要了一杯美式，苏晚要了一杯热水。

        “对不起――”她下意识歉，抬看清对方的脸，愣住了。

机吐出几张纸，拿起递给苏晚：“先去抽血，喝水憋，b超，出了结果拿过来”

        “没打算告诉他？”

        苏晚想拒绝，但陈屿已经转往咖啡厅的方向走了。她犹豫了几秒，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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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

        苏晚拿着单子走出诊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她们无疑都在昭示着一个苏晚已经知的结果，只是她们边几乎都有男人陪着，要么是丈夫，要么是男朋友，哪怕看起来不耐，但确实在陪着自己的妻儿。

        苏晚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陈屿的小腹上。

        苏晚摇。

        “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