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蒋肯再也不到不动声色，分手后他一次次的靠近，多为强求，虽然许依对她还有留恋和伤心的眼神，但她已经不是曾经给点温情就能回应他的那个傻女孩了。她现在显然更清醒自己要什么，不是他。

        “……”

        许依靠在卧室和厨房的拐角，双手环着手臂，姿态防备又疏离。

        蒋肯坐在座位上，并没有吃饭。现在话题打开，他沉甸甸的目光移到她脸上，说，“好啊，讲讲。”

        他袒自己肮脏的心理，“看到你照片的时候，罗瑜笑你很土，我不觉得。”

        “……”

        他承认自己卑劣。

        “图美色。”

        他并没有那么不可代替，那么的无法放下。

        面对对方找茬的行为，许依心中气愤，但面色无常，点了点：“分手以后，你不能再来我家，不能亲我，不能碰我，更不能和我说话，看到我要像没看见，最好可以转就走，不要让我发现你在我附近。”

        闻言，蒋肯的目光直白地在她上游走了一遍，最后停在她强撑冷静的脸上。

        在一起的时候她看不到他的缺点，但以难堪的方式分手后，她会更加在意他上的暗刺。她也不会再委屈自己忍受，连包容都不愿意了。

        蒋肯余光看得见她，没转，声音清凌凌地：“你先吃饭，然后再和我说你想说的。”

        只是一开始下意识地没把一个不该出现在他世界里的她放在爱人的位置，才会在后面的分崩的时刻错了反应，到今天这一步。

        蒋肯忽然噤声，看着她，眼神幽幽，像温热有力的在她心脏上舐了一口。

        许依心尖一颤，浑肌肉收紧，呼变快，已经好了被打击的心理准备。但她面色始终镇定，不想在他面前怯。

        “我在和你说话。”

        许依深一口气，不知还能如何驱赶了。换个不熟的人要给她饭，她都会因为不好意思过去打下手，但面对蒋肯，她只离得远远的。

        顿了顿，他，“没人能懂我多喜欢。”

        蒋肯看着她，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他不再自如，无法游刃有余地面对自己曾经的猎物。

        许依蹦豆子似的一个字一个字说完，餐厅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凝固了，静得一点声都没有。

        在一起的时候蒋肯没有过饭，今天下厨的这菜很家常，但许依尝不出滋味，她心里太多情绪，压得她吃了半碗饭就饱了，他特意给她煮的汤她一口没动。

        她转回到浴室，关门发。

        “……”

        “你确定要知？”

        蒋肯握着汤勺的指节用力得泛白，被眼前沸腾的热汤搅得心跟着翻，他转看着许依消失的方向，定定看了好几秒。

        蒋肯打断她，声音低稳：“是生意赚钱不香？还是国外度假不爽？我听一个小孩的安排来玩感情游戏？”

        “我没有帮罗瑜羞辱你。”

        许依无法接受地摇了摇，口中喃喃：“你并不止因为没解释伤害到了我，你还――”

        “你说。”

        但过往二十多年的冷习惯让他下意识把自己不喜欢的言论都推翻。

        “不……”

        “不到。”

不理。

        他的真心姗姗来迟，“我不逃避，我想见你，想亲你，想和你在一起。我确实后悔了，分手那天没解释，伤到了你。”

        听他说这么多，许依心慌了，眼底颤动，说话都没底气：“那你……图什么？”

        “我想说的就是让你离开。分手什么意思，如果你不懂，我可以给你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