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楚寰点了下，目光落在李刃上。

        “这杀不得那杀不得，”少年气得发笑，“你若下不了床，那宋氏自然见不到你。”

        “我只要你永生永世，都不与我分离。”

        这小子武功高了些，不料以色侍人的本事也不容小觑。

        “从前只有大阁老知，阁众仅知鸦衣现世，却不知是何人，”李刃将戾羽放飞，“鸦衣百毒不侵、金刚之躯，所以那日我没有死。”

        君子？了解？

        “待我杀了宋氏。”

        楚李二人回到将军府，正碰上出门的楚寰。

        怀珠愣在原地。

        怀珠被扔到床上。

        “那……紫衣阁是你的了，他们都听令于你。”

        狂。李刃冷嗤一声，真是给脸不要。

        皇兄真真是要她的。怀珠神色严肃，盯着楚寰半步不退让。

        他的气息停在锁骨上，没说话，等待着。

        怀珠感觉自己心脏都要出来了。

回过神，忍住心里那点难过，换了个话题。

        后者打量起她边沉默的少年。

        楚寰没理，大步离去。

        “楚怀珠，”李刃猛地将人抱起，“你就这么护着他？”

        少年忽地笑了，不是讥诮或放肆，而是一种傲气的笑容。

        怀珠叫住他，将他拉到一旁，“不行。”

        楚寰出一抹不屑的笑。

        日光下，李刃的形愈发。他眉骨高、眼窝深，那双眸子黑得纯粹，浑都散着野气，完全无法忽视那极存在感的侵略。

        这人闹腾起来简直不可理喻……怀珠不愿跟他扯，只说，“我们需要宋氏的粮草，你不可随意行……哎哎李刃！”

        李刃听出了怀珠的言外之音。

        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下。眼前的人虽是少年模样，可城府之深，常人不能及。

        李刃说得轻描淡写，怀珠却听得心惊，追问：“所以……你是从那些活下来的墨衣里，被他们挑出来的新阁主？”

        “阿珠，”他缓缓开口，“我是紫衣之首，鸦衣。”

        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如果我听令于你，紫衣阁就是你的。”

        场景快速转换，已经到了漱玉轩，李刃一脚踢开房门。

        “收服？”李刃嗤笑一声，“紫衣本就是亡命之徒，被抹掉过去，锻造成杀人的兵，这一生只认强弱。”

        短暂的僵持中，怀珠感觉腰间一紧，李刃将她往边带了带。

        “鸦衣？你从未说过。”

        “好啊，”李刃气更盛了，“先让我见见诚意。”

        “楚怀珠。”

        这话诚诚恳恳，真真切切，落入李刃耳中，反倒讽刺。

        “这些紫衣，你如何能在一夜之间尽数收服？他们……还会听令于你？”

        “谁更强，谁能带给他们杀戮的快意和活下去的秩序，他们就跟谁。老钝了，所以他死了，紫衣阁换主人，就这么简单。”

        “表……宋危楼是君子，我了解他，”怀珠轻声说，“只要我不愿，他不会勉强。如今紫衣阁一事还需瞒着，若真到了那副境地……我坦白便是，届时谁也不能左右我。”

        *

        “李刃！”

        “李刃！”她躲开他的吻，“我不会与他成亲的！”

        “怀珠，临远莫约五日就到，你可得好生准备，”他意有所指，“府中已备好了几套上好的衣裳首饰，去试试。”

        “许久不见，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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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