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

        她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衣带。这一次，她没有害怕，没有犹豫。她的手很稳，一点一点，把他的外袍褪下，把他的中衣解开。他的子出来，白皙如玉，肌肉紧实，和那天一样好看。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他心里那堵了太久的墙，忽然裂开了一。

        殷夜歌看着她愣住的样子，以为她害怕了，厌恶了。他收回手，子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

        “问。”

        殷夜歌的手顿住了。

        苾儿看见他的反应，心里一紧，连忙说：“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不问了——”

        殷夜歌看着她。苾儿往他边又靠了靠，凑得很近，近到能看见他脸上的细小绒。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苾儿愣住了，可她没有躲。她闭上眼睛，任他吻着。

        她摇摇，轻声说：“不怕。”

        苾儿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想问问，这是真的吗？”

        苾儿咬了咬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他的探进来，轻轻地扫过她的齿，和她的纠缠在一起。那感觉很温柔，温柔得让她心里发。她伸出手，攀住他的肩膀，回应着他。

        苾儿抬起，看着他。

        殷夜歌的咙动了动。

        殷夜歌看着她。

        殷夜歌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点点。他的手一直轻轻抚着她的背，不自觉的摩挲着。

        “这里……”她的声音小小的，“是这里吗？生我的地方？”

        那不是一个暴烈的吻，也不是一个掠夺的吻。那是一个轻轻的、试探的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易碎的东西。他的贴着她的，慢慢地摩挲着，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她摸到了。在那东西的下面，还有一隙。的，的，藏在两片肉之间。她的手在那里，感觉到那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回应她。

        “怕了？”他问，声音又冷下来。

        苾儿回过神来，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防备，看着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看着他冷下来的目光。

        殷夜歌打断她。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苾儿愣住了。她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她的手往下探，探到他的间。那里，除了那的东西，还有什么？

        “爹……”她轻声叫。

        苾儿的眼睛睁大了。

        殷夜歌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生下来的时候，就和别人不一样。男人该有的，我有。女人该有的，我也有。所以你——是我生的。”

        “我是男人。”

        “爹，”她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她着气，脸已经红透了。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暮色里发亮的眼睛，心里那点羞涩和慌乱，被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淹没了。

        殷夜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可我也是女人。”

渐渐大了些，子也渐渐了，靠在怀里，像一只终于放下戒备的小兽。

        殷夜歌的呼顿住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他压在她上，吻住她。他的手剥去她的衣裳，一寸一寸，出她白皙的肌肤。她的子在他下微微颤抖，可她没有躲，只是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苾儿说了很久，说到最后，她忽然停了下来。

        “你不是男人吗？那你是怎么生下我的？”

        那一声“爹”，让他的

        她抬起，看着他。他的脸在暮色里半明半暗，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她看着他，心里那个埋了很久的疑问，忽然涌上来。

        她低下，看着他的下。那里已经了，翘着，和叔叔的没什么两样。可她还记得他说的话——他是男人，也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