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子里,也很好。”
他一直单手抱着她,怕她冷。于幸运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看着那轮太阳完全跃出地平线。
然后,周顾之突然凑近,嘴
贴着她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我很老吗?”
于幸运:“……”
她没想到他这么记仇,愣了两秒,才哭笑不得地拍他手臂:“没有啊!”
“那你觉得,”周顾之不依不饶,声音里带着点孩子气的较真,“我和陆沉舟比,谁老?和靳维止比呢?和商渡比呢?”
于幸运在他怀里扭过来,瞪他:“周顾之!你怎么也这么幼稚!”
周顾之哈哈笑起来,
膛震动。笑完了,他又抱紧她,下巴搁在她发
,沉默了一会儿。
“幸运,”他忽然开口,声音沉下来,“你知
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
于幸运想了想,因为昨晚她妈打她一巴掌,她跑出来哭?带她散心?
“带我散心吗?”她小声问。
周顾之摇摇
,又点点
:“是,也不完全是。”
他停顿了很久,才慢慢开口:“因为这儿的日出很漂亮,想你一睁眼,就看到漂亮的日出。”
这话听起来简单,甚至有点傻,可于幸运鼻子忽然一酸。
然后,周顾之又说了一句,没
没尾的:
“从我
那辈起,我家里……就不太顺。
,婶婶,姑姑,还有其他一些女眷,在不同时间,因为不同情况,都走了。现在,只有我妈还在。”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我从小就信一种……平衡。或者说,交换。考试想考一百分,我就跟自己说,考到了,我就吃一周蔬菜。后来真考到了,我真吃了一周。”
“记得我之前说过,因为小时候
不好,只能在家弹钢琴吗?”
于幸运在他怀里轻轻点
。
“其实不完全是。”他笑了笑,“那个时候,我病得有点重,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心里害怕。我就偷偷地跟自己,或者说,跟不知
什么东西许愿:如果病能好,让我
什么都行……哪怕,是练一辈子我最讨厌的钢琴,也可以。”
“后来,病真的慢慢好了。所以,”他侧过
,看了于幸运一眼,眼神复杂,“我就遵守约定,一直练到了现在。好像……不练下去,那份侥幸得来的好,就会被收回去一样。”
“我养过一只杜宾,叫将军。它生病的时候,我跪在它旁边,惯
的想交换,用我的命换它的命,行不行,但它还是走了。后来我婶婶病重,我也偷偷求过,用我十年、二十年寿命去换,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