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幸运浑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想蜷缩起来，可手腕被固定着，双也被商渡用膝盖开，动弹不得。

        “我不信。”商渡笑着，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卷医用胶带，动作快得于幸运本没看清，她的手腕就被扣住，三下两下缠在了一起，固定在床栏杆上。

        于幸运浑发抖，想往后退，可后就是床板，无路可退。她想喊，可咙像是被掐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商渡！你放开――唔！”

        是委屈。是这些天被关在这里像个物件一样被训练、被打量、被算计的委屈；是刚才收到周顾之那封信时，心里那点可悲的、被当“人”而非“棋子”看待的窃喜瞬间被现实踩碎的委屈；是看到商渡这张脸，就想起在杭州他是怎么骗她、怎么把她耍得团团转的委屈；还有……还有对陆沉舟的愧疚。那个永远温的陆沉舟，要是知她现在这个样子，被人绑在床上，像个待宰的羔羊……

        于幸运哭得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商渡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疯狂、占有、还有某种近乎痴迷的兴奋。

        “不、不是……”于幸运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它、它拿…拿不出来了……”

        于幸运疯狂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商渡又试了试，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焦躁的暴。可那枚玉像是真的长在了她里，纹丝不动。

        “有意思……”商渡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疯狂，又有点兴奋，“它认主了。”

        “嘘，”商渡竖起一手指抵在自己边，眼睛弯成月牙，“安静点，靳维止的人就在外面，虽然我解决了两个，但保不齐还有第三个、第四个……你想把他们都引来，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

        “自己说没事可不算数，”他慢吞吞地说，手指沿着她大内侧往上，“我得亲自检查。”

        羞耻、恐惧、愤怒……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冲得她眼前发黑。

        商渡的手停在那个位置。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啧”了一声。那玉周围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与它自的温为一，仿佛本就是她的一分。

        他脸上的戏谑、疯狂、还有那点势在必得的兴奋，像水一样褪去，出底下一点茫然。他看着她哭，看着她哭得那么凶，哭得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哭得整个人都在往下塌陷。

        于幸运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摇，可嘴被封着，只能发出呜咽。

        “听见了吗幸运？”商渡贴在她耳边，声音又轻又热，“它认你了。我的玉，认你了。”

        商渡解扣子的手，就那么僵住了。

        “真拿不出来了？”他自言自语，手指又试探地往里探了探，眉皱了起来，“……长上了？”

        于幸运呜呜地哭，抖得不像样。

        心里某个地方，像被针尖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这些情绪混在一起，像开了闸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那点强撑的镇定。眼泪本不是出来的，是涌出来的，大颗大颗，瞬间就糊了满脸。她哭得浑都在抽，肩膀一耸一耸，被绑住的手腕因为挣扎磨得通红，咙里发出小兽一样的哀鸣，可偏偏嘴被胶带封得死死的，所有的悲恸都堵在腔里，憋得她脸色发白，几乎要背过气去。

声音压得低低的，“周顾之在找，陆沉舟在查，靳维止把你藏得跟宝贝似的，你倒好，在这儿趴着看书，屁摔了还有人伺候上药？”

        不疼，但那种陌生的、酸涩的、拧着劲儿的感觉，让他非常、非常不适应。这太奇怪了。

        “让我看看，”商渡的手指顺着她尾椎骨往下，声音轻得温柔，“我的玉……还乖不乖？”

        “那就没办法了，”商渡叹了口气，像是很遗憾，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他开始解自己护士服的扣子，一颗，两颗，“既然拿不出来……那就只能，让它彻底变成你的了。”

        她的嘴被商渡用另一截胶带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

        他抽出手，也不，就那么用沾着意的手指住于幸运的下巴，强迫她抬看他。

        商渡满意地笑了。他掀开被子，目光落在她光的上，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