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

        昨晚那句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回在耳边。

        程一帆闭了闭眼，用手背，遮住了有些发的额。

        他真的疯了。陪着这个小疯子一起疯。

        如果是以前的程一帆，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给自己一枪，以此来结束这种屈辱。

        可现在……

        他慢慢移开手，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小一的脸上。

        晨光，正好打在少年的侧脸上，勾勒出他如画般的眉眼。长长的睫像两把小扇子，在他白皙的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高的鼻梁，还有那张因为着东西，而微微嘟起的嘴，看起来是那么的天真、无害，甚至带着一种神圣的纯洁感。

        谁能想到，这美丽下藏着的，是能在一瞬间，吞噬整个基地的恐怖力量呢？

        程一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老茧的糙大手，在靠近少年的脸颊时，变得异常轻柔。

        指尖，轻轻划过那细腻如瓷的肌肤，描摹着那飞扬的眉，划过那紧闭的眼睑，最后停留在那个深深陷下去的酒窝。

        前所未有的情感，在程一帆心中蔓延开来。

        不再是最初的恐惧和防备，也不仅仅是后来的依赖和利用。

        这是一种更加深刻的、甚至可以说扭曲的情感。

        他是他的造物主吗？

        不，准确地说，他是这的“母亲”。是他用自己的血肉、用自己的生命力，孕育了这个存在。

        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比任何誓言都更加牢固。

        “不是怪物也好，魔鬼也罢……”

        程一帆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既然是我把你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既然你叫我一声‘哥哥’……”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小一的脸颊，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坚定。

        那种属于统领的、霸的、护短的本能，压过了所有的羞耻和德审判。

        “那就是我的。”

        就算是要下地狱，那也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狱。

        只要这小家伙还在他边，还在依赖他，还需要他的……水。

        程一帆自嘲地笑了笑，扯过旁边的薄被，轻轻盖在了两人上，遮住了那幅淫靡而温馨的画面。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动了动。

        小一似乎是察觉到了抚摸，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暗紫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水汽，但这并没有减损，那种摄人心魄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无辜的诱惑。

        他松开了口中的，那颗可怜的肉粒，因为失去，而暴在空气中，漉漉的，红得滴血。

        一缕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在晨光下摇摇坠。

        “早安……”

        小一的声音糯糯的，带着重的鼻音。他在程一帆怀里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猫。

        “……早。”

        程一帆的声音有些紧绷。

        “肚子好胀……”小一嘟囔着，手不老实地往下摸，正好按在了程一帆隆起的小腹上，“看来昨晚真的喂饱了呢。”

        程一帆的瞬间僵。

        那只手掌隔着肤，轻轻按压着那一团充满了“种子”的位。

        每一次按压，都能引起内一阵翻江倒海的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