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柚就像受惊的小兽一样缩了缩脖子，眼睫乱颤，掩饰地了眼睛，“……太快了，没听清。妈妈，你手凉，能不能帮我捂一下眼睛？我看卷子看酸了。”

        陆之柚嘟囔着，声音从陆瑾瑜怀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反正陆大检察官护短是出了名的，你就再我一次呗？”

        陆之柚扔下笔，回过，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你帮我看看嘛，它这电方向我怎么都弄不明白呢。”

        “妈妈，这题我真不会。”

能饱呀？”

        陆瑾瑜放下卷宗，起走过去，瞬间将陆之柚笼罩在了阴影里。

        陆瑾瑜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且磁。

        陆之柚凑过去亲她嘴角沾到的油，“哼，我说的事实，妈妈是我的。”

        陆瑾瑜低看着怀里这一团，角微微上扬。

        陆之柚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题目上，她看着陆瑾瑜握笔的那只手。

        陆瑾瑜无奈地笑了笑，掉她角的痕迹，“你的你的。”

        陆之柚咬了一口煎，美味极了，“没，就是觉得妈你长得真快。”

        无奈地放下笔，坐在陆之柚边的椅子上，温热的掌心覆盖在少女的眼睛上，轻声责备：“早就说让你别总是躲在被窝里看漫画，现在知酸了呀？”

        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干净，手背上覆着淡淡的青色脉络。

        她不知这种病态的溺爱算不算教育失败，但只要陆之柚在她怀里多待一秒，她就觉得那点职业带来的疲惫都被治愈了。

        “……懂了吗？”

        陆之柚趴在宽大的书桌上，正对着那电磁感应的大题抓耳挠腮。

        陆之柚感受着眼眶上传来的温度，那熟悉的香水味变得烈起来。

        陆瑾瑜一边讲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

        晚餐面条煮得少，吃完面后，陆之柚刚刚七分饱，正好还可以吃小糕。

        “陆小柚，撒也要有个限度，你作业还没写完。”

        “右手定则都不会？陆小柚，你今天信誓旦旦说要考年级前十的志气呢？”

        她往陆瑾瑜怀里缩了缩，双手环住陆瑾瑜的腰，把脸埋进怀里。

        陆瑾瑜俯下，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接过陆之柚的笔。

        晚餐过后，两人各自去洗漱，然后齐聚在书房。

        两人的距离极近，陆之柚甚至能感觉到陆瑾瑜呼时带出的温热，拂过她的耳廓。

        陆瑾瑜讲完，转看向她。

        陆瑾瑜笑着纠正，语气里带着点自知的自信。

        陆之柚先挖了一大勺给自己，然后喂一口到陆瑾瑜嘴边，笑得梨涡深深的，“妈妈最好看了，让他们羡慕去吧。”

        “是长得美。”

        这里的灯光是黄色的，陆瑾瑜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翻阅着卷宗，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透着一不近人情的专业美。

        “写不完你明天就去跟老师说，我不舒服。”

        陆瑾瑜住糕，“小屁。”

        这理由烂得离谱，陆瑾瑜叹了口气，

        话虽如此，陆瑾瑜也没忍心把人推开，甚至还温柔地替她了太阳。

        可陆瑾瑜哪里知，怀里的少女正睁着清亮的眼睛，贪婪地嗅着她上的香气，心里想的是：老师说得对，我就是早恋了。只是恋的对象，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