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沈清翎试图用玩笑缓解沈雪依的焦虑，虽然声音哑得很难听。

        “我不……我要给你换巾……”

        沈清翎虚弱地睁开眼，无奈地看着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花猫，“我只是……扁桃发炎引起的高烧……不是绝症，死不了。”

        沈雪依瞬间哭得更凶了，“呜呜呜……妈妈……平时都是你照顾我……你就像个超人一样，突然倒下了，我觉得天都塌了……”

        “我是个热源，你是散热。”

        明明生病的是自己，疼裂的是自己，结果还得反过来哄这个健康的。

        沈雪依立刻抱紧她，甚至把冰凉的脚丫子贴在沈清翎的小上，试图用这种物理方式帮她带走热量。

        “沈……雪依。”

        沈清翎迷迷糊糊地应着，意识开始涣散，“睡一觉就好了。”

        “妈妈……”沈雪依在她怀里小声抽噎，“以后我再也不任了。我不去听音乐会了，也不让你淋雨了。你快点好起来行不行？”

        “上来。”

        沈清翎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的手，准确地抓住了沈雪依还在拭的手腕。

        沈清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沈清翎的语气加重了一点，“我是病人，听我的。你哭得我脑仁疼。”

        原来无所不能的神明也会脆弱，也会倒下。

        瞪着那双红的眼睛，每隔三十分钟就要摸摸沈清翎的额，确认温度有没有下降。

        看着沈清翎即使在睡梦中也略显憔悴的脸，沈雪依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她干裂的嘴，“虽然你生病了，可我也很爱你。妈妈……求求你，别再为了我受伤了。”

        “过来点。”

        “那我给你降温。”

        “可是你好……”沈雪依回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满是泪痕的脸上，“得像个手宝，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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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她只是发烧，现在感觉要被这哭声给送走了。

        沈清翎叹了口气，稍微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侧的位置，“上来。”

        沈雪依说不睡，就真的没睡。

        “怕什么呀？怕以后没人给你饭吗？”

        虽然上很，但沈雪依上凉凉的，抱起来很舒服。

        “嗯……舒服。”

        躺在床上的沈清翎：“……”

        “不是！我怕你难受！”

        沈雪依固执地说：“我不睡，我要看着你。”

        药效上来了，她终于沉沉睡去。

        “好了，别哭了。”

        她哭得太凶了，眼睛肉眼可见地成了桃，鼻尖红通通的，抽噎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妈妈……哇啊……你别死啊……你要是烧傻了我也养你……呜呜呜……”

        “我就是个混……非要去看什么破演出……还让你淋雨……”沈雪依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动作轻柔地帮沈清翎拭物理降温。

        沈清翎把下巴抵在沈雪依的发，闭上眼睛，声音低低的，“抱着你，我就能达到热平衡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水盆里，激起小小的涟漪。

        沈清翎把人拉进怀里。

        沈雪依这才着鼻子，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不敢压着她，只敢缩在一边，用那双成桃的眼睛盯着她。

        “傻子……”沈清翎的手在沈雪依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节奏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闭嘴。”

看着沈清翎原本白皙的肤因为高烧而泛红，沈雪依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紧了，疼得她不过气来。

        沈清翎看着小姑娘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