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的疲惫，她更看不得这孩子掉眼泪。

        “好。”

        算了。

        沈清翎叹了口气，走过去，弯下腰，用指腹温柔地去沈雪依的泪水。

上没有动，手指绞着桌布，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其实……还有个地方要去。”

        沈雪依立刻抓住她的手，把脸贴在她的掌心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小猫，“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永远都不困。妈妈……陪我去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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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翎被她拖着走，看着那个欢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

        尤其是那句“只有工作重要”，简直是在戳她的脊梁骨。

        沈雪依突然从包里掏出两张票，放在桌子上，眼圈说红就红，那眼泪像是早就蓄好了似的，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我也没说不去呀。”

        “不是得寸进尺！”

        她抬起，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控诉地看着沈清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啊？是不是觉得只有工作重要啊？那你干脆跟那个反应堆过日子去好了，还要我这个宝宝干什么……呜呜呜……”

        沈清翎替沈雪依理了理微乱的发丝，语气虽是警告，眼神却温柔得能溺死人，“听的时候不许睡着，也不许在下面偷偷摸我的。这是高雅艺术。”

        “我也没想怎么闹，就是想跟你听场音乐会，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沈雪依的眼泪顺着脸颊落，滴在手背上。

        “这是维也纳交响乐团的票……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说到这里，沈雪依假模假样地了鼻子，声音带上了的哭腔，委屈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孩，“你这些天都在忙，每天回来倒就睡，跟我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好不容易周六了，你又去加班……”

        沈清翎的声音得一塌糊涂，“只是怕太晚了，明天你会困。”

        “别哭了。”

        她拿起那两张票，看了一眼时间，扣住沈雪依的手指，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

        一声糯的“妈妈”，上那破涕为笑的讨好模样，沈清翎彻底没辙了。

        这招以退为进加苦肉计，简直就是沈雪依拿沈清翎的必杀技。

        “我不困！”

        沈清翎看着那灯光下晶莹剔透的泪珠，心脏像是被人狠狠了一把。

        “去，但我有个条件。”

        “遵命！老婆大人！”

        沈雪依瞬间复活，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冲，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委屈的样子。

        原本的疲惫和那一丝丝不耐烦，在碰到这的泪水时，全都化作了无奈的纵容。

        既然是自己出来的气包，再累也得受着。

        她哪里是嫌烦，是真的累。

        沈清翎动作一顿，回看她，“沈雪依，得寸进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