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成功了，我现在能轻而易举杀了我父亲，我让我家族里的其他人都臣服了，我获得了两个军团的指挥权，我向所有世家宣告了和钟家的同盟。”

        “我都已经到了这一切，究竟是什么还在阻碍我们，让你和我之间，总是距离如此遥远？”

        “是其他世家的那些alpha吗？”

        陈斯年一直平稳压抑的情绪，开始有所波动，就像本来平静的海平面，在暴风雨来临之前，终究有所预兆，开始一点点倾斜。

        “我知，你是omega的秘密藏不了太久，这件事总会暴的，而其他那些alpha难免会对你产生觊觎之心，对你生出肮脏的望，想占有你、强迫你，想将你从我边抢夺走。”

        “如果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让你总是可能离开我的话……”

        陈斯年陡然攥紧她的手腕，住她加速动的血，脸庞近了些，贴在她的额上。

        他近距离对着她的眼睛，瞳孔里映出摄人的光，像冷刃，口中却以一种近乎哀求的态度，拼命征求她的意见。

        “钟依，我杀了他们好不好？我把他们都杀了好不好？”

        陈斯年眼底深藏的狠戾与杀意一瞬间浮现在表面，他面对面贴着她的额，不断以苦苦恳求的口吻询问她。

        “我把他们都杀了吧，已经靠近你的，打算接近你的，还没遇到你的，我把他们全都杀了就好了，你说对吗？你愿意吗？”

        他将她手腕得生疼，几乎以快要爆腕间血的力度，死命攥紧，像是想将自己整个人都进她的骨髓和血里。

        “陈斯年，你冷静点！”钟依手臂开始发麻，终于从他接连的追问中回过神来，她想和他慢慢说，试图让他的情绪先稳定下来。

        她的手腕太疼了，她尝试着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掉，陈斯年跪在她面前的沙发上，就这么一边深深跪着，一边攥着她的手腕问。

        “裴照碰你哪了？你告诉我，是不是两只手都碰了？我让人去裴家把他的手砍下来好不好？”

        他前倾，将她一把按躺在沙发上，开始一只手脱她的子，钟依刚要踢他，陈斯年就连着她的内一起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他用手强行分开她白皙的大，掐着上面的肉，留下一串红印。接着一路向上，用指节狠狠拨开她两柔的阴，紧盯着那因为惊慌而不断轻颤收缩的红口，里面仍干涩着。

        陈斯年伸出尖，向自己的指节，然后用两个手指并拢，直接朝着紧闭狭窄的口探了进去，借着手指间的唾里面生涩的甬。

        “那个圣罗尔家族的，叫卫辞礼是吗？他是不是把进这里面了？到哪了？现在还在里夹着吗？还是在生腔里？”

        他跪在沙发上，近乎发狂地用手抠着她里的肉，碾过每一寸凸凹不平的内褶皱，指尖用力探进去，像是在疯狂寻找着什么，然后又陡然将手抽出来，带出一阵亮的黏。

        他低凑近去看、去闻，拼命辨认着是否有的味。

        “呢？他们进去的呢？钟依，他们两个进去了几次？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求你了，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