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看见地上出现的第三个影子，警惕转，发现来人是邬遥，有点挑事儿般地问，“你看什么呢？”

        少女白色的裙摆像一阵轻烟，很快入白色的裙之中。

        林颂明明撒了火，却因为邬遥的无视而气滞郁结，好一会儿才对施承说，“她真的很没有礼貌！”

        邬遥没有偷听的打算，但在她准备离开时，听见了男人带笑的声音。

        他难得没有理会口袋里震动不停的手机，托腮看着舞台上的邬遥，想着今晚该用哪些工。

        邬遥罕见心烦意乱，在门口站了片刻，最后决定去买包烟。

        他上烟草味未散，在休息室那边抽的那一没能止瘾，想摸烟盒又知地点不合适。

        施承不介意等待，给足了邬遥时间，睡前只是浅浅插进去，单调的插入抽出，后丢掉避孕套就拥着她入眠。

        ――是助理口中行程繁忙不一定能赶过来的施承。

        蓝莓味的女士香烟，邬遥拿在手里，从掌心到耳都烧得发。

        邬遥指着墙上挂的标识，“这里不给抽烟。”

        这确实是个值得深入思考的问题。

        坐在角落的施承看着舞台飘起的烟雾，食指在扶手上轻敲。

        站在施承边的邬遥轻掐掌心，想起昨夜他伏在她上，咬住她的尖。

施承没有犹豫，说是兄妹。

        吉赛尔是邬遥最喜欢的芭舞剧。

        光源全都聚集在舞台上。

        夹、，还是手铐。

        这话把林颂堵了半晌，最后恼怒地瞪圆眼睛，“就你事儿多！”

        她想过无数次站在舞台上演绎吉赛尔的画面。

        邬遥熟悉这个声音，从六岁到二十三岁，整整十七年，熟悉到不能更熟悉。

        邬遥仿佛没听见林颂的话，调转脚步朝另一走去。

        施承低眸，笑着抖落手中烟。

        她之前的演出，施承极少缺席，哪怕只是面容模糊的群演，他都坐在她一眼能看见的位置。

        从办公室出来，施承给她一个还未开封的烟盒，让她抽就抽好点的，别买劣质产品。

        邬遥这次舞台结束，短期内都没有新的工作。

        她偏爱吉赛尔和幽灵们一同消失的那一幕，伯爵阿尔伯特悲恸绝，却再难挽回。

        施承轻笑，未作回应。

        施承的助理在送她来舞团的路上告诉她施承今天的行程繁忙，不一定赶得过来。

        她旁的施承走出视线盲区，上黑色西装括，面容英俊，手里那支烟已经快燃尽。

        但都跟现在有着明显区别，她不是主角，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群演。

        烟和邬遥挂了钩，每次烟的时候都能想起她涨红的脸。

        当初她答应他，舞台结束后再补偿，以此换来他在床上的克制和隐忍。

        林颂跟她想法一致，正在拐角边说笑边烟。

        他视线跟着手里的烟圈一同游曳，从邬遥上的白色舞裙落到她略显紧绷的面容上。

        黑暗中，他低眸看着自己起的阴，没用旁边空位放着的外套遮掩，放任般看它抬立、蓄势待发地想跟往常一样插进柔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