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完全不受控的哭腔。

        然后她的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像要把白虎的手指绞断在里面。一热从她深涌出来，透明的顺着白虎的手指涌而出，溅在他手背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林小满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一样下来。

        白虎慢慢抽出手指，那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翕一张，像一张还着什么的小嘴。他低看着自己淋淋的手指，又看了看她间那还在往外水的口，顿了一会儿，然后俯下去。

        他的直接贴上那的，从下往上，像一只大猫喝水一样，卷住那口还在水的肉，把淌出来的连带着她口的黏全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林小满的猛地抽搐了一下，她已经高过的还没缓过来，又被那粝的刺激到，整个人轻轻地颤抖起来。

        白虎的鼻尖陷在她的阴阜里，埋着，认认真真地着，从口一路到那颗红的小豆子，又从豆子回口，把她出来的每一滴水都卷进嘴里喝掉，发出想喝水一样的绵长的吞咽声。围观的人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只有白虎喝水的吞咽声和她的息声在空气里交错。

        白虎的在她间连了很久，来回，把口外围的水痕都卷干净了。但那水还在往外渗，从他尖底下慢慢溢出来，像一口怎么都喝不完的泉。他皱了一下眉，似乎在思考，然后直直地往口里面探了进去。

        林小满“啊”地叫出声来。他的又宽又厚，像一条温热的东西钻进她的里，在口内侧那一圈肉上搅了一圈，刮过内，把所有残留的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他的鼻尖紧紧压着她的阴阜，整个脸埋在她间，发出糊的吞咽声。他像是要把她里所有的水都喝干一样，伸进去又退出来，带出一缕粘稠的透明，然后再次钻进去，刮过每一寸内。

        林小满的大在他脑袋两侧不住地发颤。她的刚刚高过一回，里面的肉又又感，那的每一次搅动都让她浑过电一样抖。他的尖尖的，能伸到她手指够不到的地方，那里更深更，被他一搅，她感觉到里面又涌出一热。

        白虎像是被惹恼了，直接用手掌托住她的屁，把她往自己嘴边送了送。他的更用力地钻进去，卷起来，像在一只已经挖空了的果子，把最后一滴汁水也干净。林小满的腰最后一次弓起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拉得很长的呻。

        白虎退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黏，他了，像在回味。

        “里面也干得差不多了。”他低声说，像是在跟谁汇报成果。

        白虎像是被惹恼了。他的从她里退出来，带出一缕晶亮的黏，但那口小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又挤出一小水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他盯着那看了两秒，低低地骂了一句什么，像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堵不住。

        “怎么还在。”他说，声音沙哑，带一点烦躁。

        然后他直起来，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兽绳。

        林小满没来得及看清什么，但余光里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白虎的间那东西又又长，颜色偏深，像一截被磨得发亮的木棍，端微微弯翘，鼓着青，尺寸大到她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可背后的棕熊稳稳地托着她的腰，让她无可退。

        白虎伸手握住自己那东西，用拇指抹了一下端渗出的透明，然后把它压在她漉漉的口上，对着那条还在水的，慢慢地、用力地，往里面抵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