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巨大的脑袋从她左肩后探过来，贴在她颈子上，用力嗅了一下。

满还没看清人，先闻到了一烈的气味――动物上特有的腥膻，混着被太阳晒的那种烘烘的味，像晒完太阳的狗。

        林小满低看了一眼，看见自己凸起的清晰地印在布下面，粉红色的，像隔着一层薄冰都能看见。

        周围安静了一瞬。

        “别怕。”他低低地说，嗓音里带着一种哄幼崽的温柔，“他在疼你。”

        这和赤有什么区别？

        林小满浑猛地一抖。

        白虎还在。

        “唔……不要……”林小满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

        林小满整个后脊梁都麻了。

        “……好香。”他眯起眼睛。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领口了下去。

        那兽人顺势接住她，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像抱一只受惊的幼兽。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口。没有人说话，但那种目不转睛的注视，像一群大型围观动物凑过来，看她在笼子角落里被得浑发抖。

        林小满羞得整张脸发。她听见自己的心，又急又重，像要从腔里蹦出来。

        她想吼他，想把那只爪子甩开，想大声说你们全他妈放开我。可这堆念涌上咙，挤成一团，最后变成一声从她嘴里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声响。

        林小满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她本能地抬起手捂住口，但动作太慢，刚抬到一半，白虎已经俯下。

        她听见自己嘴里出来的声音是那种细得发颤的哭腔，没有任何语言该有的结构，只剩下黏糊的、不受控的气音和呜咽。

        被水浸透的布料像第二层肤，把她所有的反应都出卖了。她着的，她颤抖的呼，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那兽人把她的手从白虎上摘下来，握在自己掌心里，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地，指腹粝，温度得人发。

        热的隔着布料压过来，毫无预兆地上她左边的峰。林小满“啊”地叫出声来，腰一弓，整个人都弹进后那个兽人的臂弯里。

        “咿……呀……”

        他的极宽，展开来几乎能覆盖她整个前的轮廓。他压着那颗凸起的尖，隔着布料，不紧不慢地。粝的面一遍遍碾过前那点凸起，在刺激下迅速了起来，在的布料下面，像一颗石子。

        她叫得太尖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白虎的咙里出一声低笑，脸上出一种很奇异的神色，像人类看见小动物炸时忍不住发笑。

        那是一白虎。额前有一黑色的王字纹，白色的短覆盖在人类的面轮廓上，眉淡金色，眼睛浅浅的蓝，像两潭冰水。他型比其他人更大，蹲在她后，肩膀像两座小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

        她想说，别了，放开我。但张开的嘴里只能发出像幼猫被拎住后颈时那种混的叫声。

        他抬，跟那一圈人对视了一下，然后低下，伸出，从她衣领上方的肤轻轻了一下。

        他的唾很多，混着极度的热，把那一块布料彻底浸了。透的衣料变成半透明状，紧紧贴着她的肤，从峰到，每一寸起伏都被描了出来。

        “啊――！”

        她想推他。她真的伸手了，手掌抵住白虎的额，绵绵地推。可这点微不足的抵抗，也被旁边的一只大爪子轻轻握住了。

        他嗅她的脖子，从耳后嗅到锁骨，又折回来，在她颈窝停下，鼻尖碰着她的肤，深一口气。

        “她这里也好小。”他看着领口下的那弧线，嗓音低得像自言自语，“跟幼崽一样。”

        肤很白。没有。领口被刚才那一拱开了些，他顺着敞开的隙往里看，看到两弧度在布料下起伏。

        白虎没停。

        林小满的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她听懂了。每一个字都听懂了。

        那很宽，糙得像砂纸，带着可怕的温度，从她的锁骨窝里一扫而过。她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