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暴雨初歇之后,热带蒸腾起的
气之中,夹杂着无数鸟鸣和如烟雾般的小飞虫。
然而此时,窗却无风自开,广播电台自动切换到了另外的音乐。
“这是什么音乐?”此时专注于在夏油杰眼窝深邃的上挑丹凤眼上造次的五条悟咕哝着说。
“瓦格纳歌剧,《漂泊的荷兰人》。”
北欧传说之中,由荷兰人担任船长的船,遭受了诅咒沦为幽灵船,永生永世漂泊于阴冷的北海,永远不得上岸,无法往生。
“一个在冲绳经营小民宿,一生都未踏出这个岛的小店主,也知
瓦格纳啊?”五条悟眯起了璀璨的眼,笑得意味深长,可随即,他就将此笑,化为比雨后初晴烈日更为灿烂的大笑,“留在冲绳好啊,杰就在这里,不离开的好——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跨越时间和海洋,在这里与你相遇!”
“怎么啦,悟,看不起我这个冲绳乡下人啊!”夏油杰假装不满地掐着五条悟同款橘红色aloha shirt下的肉,“我,可是出生于世世代代坚守‘大义’的武士家族呢。”
“好好好,知
怪刘海厉害啦。杰,你知
嘛,这两天啊,老子一直想着:莫非,老子就是岛国传说中的,‘浦岛太郎’?老子就这么驾驶着大乌
,oh no,是美军科研基地里的潜水艇,一直漂啊漂啊,找啊找的,妄想找到海底龙
,寻找我的,长发公主。”
“对、对不起,杰,之前我一直有意躲着你,不敢和你对视,是因为……我怕我这个命中注定必须
浪的
游诗人,
不上我的公主,无法跪下亲吻你的手。”五条悟再次打散了夏油杰的
子
,刚被簪好的花掉落地上,长发如
水一般散落开来,五条悟闭起双层睫
密的眼,密密麻麻地吻着这长发。
夏油杰也
出了惯有的眯眼微笑,回应着爱人的热情,思绪却如同随波而动的藻类一般飘散开来:呵呵,其实,
本不存在什么“龙
岛”,所以更不可能有什么“美军科研基地”。因为,夏油杰从小,便踏遍了冲绳海域的每一片暗礁,每一个孤岛。
至于夏油杰到那些孤岛上去
什么,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只是当下……夏油杰只愿再次睁开眼睛,转过
来,给未间断地表示着对自己热情的爱人,一个仿佛能让天地倒转的深吻:
“不,悟才是那个‘公主’。是我这个被因缘缠
的人,终于斩断了一切俗念,抛下一切,自己潜入海底龙
,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