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扇门后，宋时屿正仰面躺在黑暗中，手背搭在额上，任由那些黏糊糊的在空气中变冷、干涸。

        空气中弥漫着那特殊的气息，时刻提醒着他刚刚了多么离经叛的事。

        “时念姐，你弟弟平时喜欢什么牌子的球鞋呀？”

        只有宋时念，只有她那双漉漉的眼睛，只有她那若有若无的香，只有她喊他名字时那种糯的尾音，才能让他感到那种近乎灭的、让灵魂都战栗的渴求。

        可他失败了。

        在快感达到峰的那一刻，他脑海中浮现出宋时念那张柔弱漂亮的脸。

        而宋时念偏偏在这个时候，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晃动，穿着那种轻薄的睡裙，展示着少女玲珑的曲线。

        他试图在脑海里搜索那些漂亮女同学的脸，试图把她们带入刚才那个荒唐的幻影中。

        她翻看着微信里的好友申请，那几个女生的像一个赛一个的清纯漂亮，打听的消息却出奇的一致。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把所有的坏脾气都留给了家里人，留给了她这个姐姐。

        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些脸孔都像是一张张苍白的纸片，激不起他心底的一丝涟漪。

        “宋时念……”

        客厅里，宋时念洗完澡后正盘坐在沙发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没干透的气。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的在黑暗中迸溅而出，同时也带走了他全最后一丝力气。

        ——————

        那种放纵后的虚脱感并没有带来解脱，反而让他陷入了更深层的自我怀疑。

        “我只是……青春期躁动而已。”

        他安自己：宋时念只是离他最近的一个、长得还算漂亮的女样本，所以他才会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产生一种错位的、由于血缘亲近而带来的生理冲动。

        “如果是换成学校里那些女生，如果是她们也这样贴上来，我也一定会产生同样的反应。”

        在她看来，宋时屿这两天简直就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又凶又冷，还没耐心。

        只有他沉重且狼狈的呼声，在冷飕飕的空气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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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对“异”产生了冲动，他是对他那个柔弱、懒散、气得要命的亲姐姐，生出了最阴暗的占有。

        那是他最亲近的人。

        他咬紧牙关，声音细碎地漏出。

        这种发现让他感到绝望。

        他正于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每天对着生物书和那些暧昧的传闻。

        她对着紧闭的房门小声嘟囔，“白疼你了。”

        他突然意识到，他骗不了自己。

        明明她才是那个最迁就他、最疼他的亲姐姐，他倒好，不仅不感恩德，反而一天比一天嫌弃她。

        这种禁忌的拉扯让他几乎窒息。

        对，一定是这样。

        罪恶感越深，生理上的快感就越是成倍地翻涌。

        这个念让他稍微好受了一点。

        房间里归于寂静。

        宋时念有些赌气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心里越想越不平衡。

        他盯着天花板，眼神从迷乱渐渐转为一片死寂的清明。

        宋时屿在床上，任由汗水打鬓角。

        “太不公平了，宋时屿。”

        他在心里反复暗示自己，试图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时念，你弟弟是不是喜欢安静一点的女生？”

        他转过，看向那堵连接着客厅的墙。

        “这群女生是不是看走眼了？”  她忿忿地了一把抱枕。

        如果他对待外面那些女生也是这副死样子，那些女生估计早跑光了。

        他冷静干净的外壳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只剩下一个被情折磨得无完肤的少年。

        墙的那，是他唯一的姐姐。

        他仰起，脖颈绷出紧致的线条，结剧烈动着。

        她正绵绵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像是从梦境深传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