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开始演。演一个被抛弃过的、需要小心呵护的妹妹。眼泪几时落，都心计算。父母眼里的愧疚越深，她的筹码就越多。

        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发现。即使明天他醒来看到床单的痕迹，看到手背上干涸的水渍――他只会困惑，会自我怀疑。然后继续用愧疚而温柔的眼神看她。

        醒来时的羞耻只维持片刻。

        不知何时，她沉沉睡去。这场雨也停了。

        理？纲常？世人眼光？在她的感情面前不值一提。

        十二岁初后，梦里总有和他模糊又令人面红耳赤的纠缠。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某种的东西从深汹涌而出。

        这个认知让快感加倍汹涌。

        他永远不会真的远离她。

        她忍不住靠近他的脖颈，嗅闻那干净好闻的气息。

        可当“家”真来了，她却不再想要一个“家”。

        月清继续凑近，伸出尖，小心翼翼他睡衣的领口。像小兽标记领地般。

        想到这里，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燥热。

        女上的小孔被轻轻撑开，到内里温热的褶皱。虽然纤细，但冰凉的异物感还是让她夹紧双。手着笔帽，笔在内缓缓抽插，每一次摩都带来细微的战栗。

        这就是她的哥哥？

        然后一切炸开。来得比以前都快。

        从此成了隐秘的仪式。衬衫、运动，甚至更私密的衣物。夜深人静时，用沾染他气息的布料包裹自己，在濒临崩溃时无声唤他名字。

        动作越来越急。她目光下移，哥哥那里和她很不一样，像是蛰伏着什么。她只能靠这两年查的生理知识幻想，那应该是随便几下就会坚高昂的，要是完全插进她粉色的小，大概会把那个小口撑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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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想要他。

        口日渐隆起时，她试着碰自己，手向双间的禁地。闭着眼，只要想到他，那两片花就会渗出意。

，穿着干净妥帖的衣物，教养良好，气质高贵，眉眼像初冬的新雪。

        咬着下将所有的呻全闷在咙里，她的颤抖，小不自觉地过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揪住被单，指节泛白。

        那几滴晶莹微微发亮。她满足地勾起嘴角，将钢笔随意放在枕边。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眉目温和下来：“我是哥哥。以后，我照顾你。”

        她耐不住寂寞。第一次偷拿他的衣服，是件训练后的T恤。汗味混合阳光的气息，她呼着，手指颤抖着探入睡，靠抚弄下达到了第一次高。

        她没穿内。咬着下，将笔杆缓缓抵了进去。

        后来，分开睡后。

        她低下，出怯生生的模样，掩盖所有翻涌的情绪。

        白光在眼前碎裂，不受控制地轻颤。一小温热爱涌出，顺着笔落，有些溅在床单上，还有几滴――她看见――溅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维持依偎的姿势，侧过，手无声探向床柜。指尖到冰凉的金属――他睡前放下的钢笔。银色，泛着微光。

        拿到后，悄悄探入睡衣下。

        她着嘴，抽出手指按压阴――她现在还无法通过阴高。

        至于那被反复提及的“七年分离”？记忆早已模糊。乡下日子谈不上好，也不算坏。

        望如藤蔓疯长，缠紧心脏，也生更大胆的计谋。

        但只要能填补里面的空虚，受伤也无妨。

        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颜――他毫无察觉，呼均匀，睫安静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