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
:“姑娘妙手仁心,老朽佩服。”
傅明月摇摇
,觉得
,一屁
坐在地上,大口大口
气。
赵绩亭走过来,将她扶起。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那女子抱着孩子,跪下来要给傅明月磕
,傅明月连忙扶住她,
:“别这样,孩子没事就好。”
女子哭
:“姑娘救了我女儿的命,就是我全家的恩人,敢问姑娘尊姓大名,家住何
,我亲自带着孩子登门拜谢。”
傅明月摆摆手,不肯说。
赵绩亭开口
:“她是国子监的学生,你若真想谢,往后多行善事便是。”
女子连连点
。
回府的路上,赵绩亭一直没说话,傅明月靠在车
上,累得眼
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的。
快到府门时,赵绩亭忽然开口:“明月。”
“嗯?”她睁开眼。
赵绩亭望着她,他的手始终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入学第三日,正式开课。
卯正,三十名女学生齐集课堂,陈博士端坐案前,手执戒尺,目光如炬。
“今日第一课,《礼记・学记》,”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玉不琢,不成
;人不学,不知
。’你们既入了国子监,便是那璞玉,我便是那琢玉之人。”
“琢得好,你们成
;琢不好,你们便是一堆废料。”
众人噤若寒蝉。
陈博士讲《学记》,不是干巴巴地讲,而是旁征博引,从《学记》讲到《大学》,从《大学》讲到《论语》,又从《论语》讲到历代学案。
一节课下来,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连沈芸娘都忘了打瞌睡。
课间休息时,沈芸娘凑到傅明月
边,小声
:“陈博士真厉害,这些知识一下子就明白了,我听她讲课,脑袋都不够用了。”
傅明月笑
:“慢慢来,总能跟上的。”
沈芸娘点点
。
林疏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纸:“这是我
的笔记,你们若需要,可以抄一份。”
沈芸娘眼睛一亮,接过笔记翻了翻,惊叹
:“林姐姐,你这字真漂亮。”
林疏桐淡淡一笑,并不接话。
周婉贞也凑过来,看了看笔记,
:“林姐姐这笔记,比我的全多了。往后我若有不懂的,可能请教你?”
林疏桐点点
:“互相切磋便是。”
四人相视一笑。
下午授课的是另一位博士,姓刘,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讲课慢条斯理,与陈博士的雷厉风行截然不同。
他讲课听得众人昏昏
睡。
沈芸娘撑着眼
,悄声
:“刘博士讲课,跟
眠似的。”
傅明月忍着笑,伸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
。
“你呀。”
散学后,四人结伴往外走。走到国子监门口,忽见一个人影立在石狮旁,穿着官服,竟是赵绩亭。
傅明月一怔,快步走过去:“绩亭,你怎么来了?”
赵绩亭见她出来,神色明显松了松,
:“顺路,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