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指沿着池素手背浮凸的青色血来回摩挲，然后虚虚握住，把她的手拉到前。

背绷出络。

        池素眼眶霎时泛红，异物贯入的刺激让她胃猛地痉挛，干呕的冲动蹿上来，却被堵在口的指节生生压回去。她颈项绷紧，剧烈收缩，像贪婪的肉套裹住入侵的异物，拼命推挤。

        “唔……唔唔！”

        “别动。”

        “！”

        指甲刮过咽肉，换来姐姐更剧烈的抽搐。涎水失控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淌进衣领。

        池素口齿不清地呜啊，池其羽视若无睹，指更深地往里掏挖，狭窄的食裹着指节，每下深入都出姐姐破碎的噎声，退出一半时又带出更多的黏。

        “急什么呀~”

        不过池其羽也确实没想到爱护她是她姐的底层代码，动作还是温温吞吞地磨人，要不是知姐姐的子，她准会觉得对方是来挑衅的――拳砸在棉花上，憋得她气血不顺。

        这对比她刚才确实不留情面得多，更遑论下一瞬，指节直直向深。

        “好……”

        “唔――”

        少女嘴上嗔着，指尖却只是在她的木讷胳膊上轻轻拧把，没舍得使劲。她歪着脑袋，耐着子给自己的姐姐解释，眉眼间全是纵容。

        池素被诱惑地干燥。她指勾住底边缘正要往下扯，妹妹的手掌突然盖上来――凉丝丝的，像刚从冷藏层抽出来的绸缎。

        妹妹攥着她的手，两只手捧着，把她指一捋直，粉尖探出来，从指到指尖，绕着指甲打转，然后整进嘴里。视觉刺激让池素迷蒙地呼出口热气，子僵着不敢乱动，生怕妹妹不干。

        池素张嘴息，无意识地探出，还在追寻那几消失的指。

        池素底出一声闷哼，齿列磕在妹妹指骨上，却本能地收住力，没敢合拢。的尖慌乱地躲闪，反倒蹭过入侵的指尖。池其羽感受着指腹下腻的苔，指在她嘴里恶意地翻搅，抠刮着上颚的皱襞。

        池素好像确实有点急了――她稍微有点洁癖，便下意识地要伸手，但是手已经被妹妹有先见之明地捆住了。

        妹妹手指转而落到她前，住白色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解开，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布料向两边散开，出里面的衣，包裹着饱满的弧度。

        池素的抗议全变成闷在咙里的呜咽。布料填满口腔，尖只能到糙的棉质纤维，咸涩的味在嘴里漫开。她瞪圆了眼睛看妹妹，甚至带点祈求。

        池其羽忍无可忍地将姐姐搡开，腮帮子气鼓鼓地涨起来。

        池其羽居高临下睥睨着姐姐，没给对方任何闪避的余地，右手两指径直戳过去，叉开的指节暴地开柔的，生生进那片濡的口腔。

        但却有点诡异的意犹未尽。

        妹妹抓着那团皱的布料，没扔，反而把袖子分缠上她并拢的手腕，绕两圈，然后用力一抽，系了个死结。

        池素被妹妹冷不丁推倒，她仰着脸，望着压在自己上方的妹妹，乖乖地点点。

        殊不知这个表情更让少女暴君愉悦。

        “……”

        池其羽抽出手指，把一滩黏腻的唾和胃，尽数抹在姐姐红的脸上。

        她一把扯住衬衫的领口，将整件衣服从姐姐肩上拽下来。

        池素的腕子被捆在前，动弹不得。她挣了挣，布条勒得更紧，在细白的肤上压出红痕。

        她吐出嘴里的，换右边，牙齿轻刮过，少女大夹紧，蹭着她的腰，池素手掌下，掠过肚脐，指尖勾住牛仔的扣眼。

        好难受。

        池其羽按了姐姐下，忽然眼珠子转出个鬼点子，没犹豫的，把手指放在姐姐的嘴角，对方条件反地张开嘴，她笑笑，趁着这隙，把自己的内团整个了进去。

        那嗓音像裹蜜的青苹果，甜得千回百转，拐七八弯才送进耳朵里。

        池素掌心盖住另侧峰，指腹捻动端，搓，挤压，那粒东西在她指间充血、胀、翘。

        “你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我怎么，待会你就怎么。”

        妹妹合地抬，让她扯下腰，内边缘出来，彻底剥掉后，白色棉布中央洇透小片深色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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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点也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