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李昊？

        落地窗前，梁凉衣冠整齐地站立着，李昊赤着，跪在她面前。

        他看到李昊那全然臣服，甚至带着卑微乞求的姿态，看到梁凉那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冷静，一种混乱的情绪在他腔里炸开。

        门开了，玄关一片昏暗，只有客厅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至于关于他自己在看到梁凉与陈少熙、与李昊纠缠时心底泛起的不适与微澜，他选择暂时忽略。

        越靠近李昊家的房门，赵小童的心得越快。

        为什么此刻跪在那里，被她用带束缚，被她用鞋尖凌辱，却又如此沉沦迷醉的人，是李昊而不是…他自己？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太悖德，太刺激。

        他在想什么？这是他的兄弟！他怎么能对这样的场景产生…产生反应？甚至产生取而代之的念？

        然后，他看见梁凉，她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掌控与欣赏的冷静笑容，她抬起脚，穿着那双高跟鞋，用鞋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李昊间的。

        赵小童能看到李昊脸上交织的痛苦与迷醉，看到他因仰而绷紧的脖颈线条，结艰难地动。

        站在门前，赵小童输入了密码，李昊对他从不设防，连家门密码都与他共享。

        “疼就记住，”梁凉的声音低沉，“是谁让你这样的，是谁在掌控你。”

        “这里…疼…”

        李昊猛地一颤，带着哭腔的呻：“嗯…主人…难受…”

        赵小童深一口气，快步走向单元门，熟练地输入了李昊告诉过他的备用密码。

        “哪里难受？”赵小童听到梁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让他心悸。

        下一秒，暧昧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清晰地从虚掩着的主卧房门后传来。

        这个念突兀地了出来，带着尖锐的嫉妒和一种连赵小童自己都震惊的渴望。

        梁凉手中，握着一致的质带，带的一端绕过李昊的脖颈，形成一个项圈，她正用手拉住两端，迫使李昊仰起，面对着她。

        这已经足够让赵小童惊心，接下来梁凉的动作更让他大脑空白。

        红包仰着在沙发上睡着了，赵小童开门的声音都没能把他吵醒。

        楼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声。

        他停在门边，透过那狭窄的隙，向内望去。

        赵小童屏住呼，鬼使神差地，没有出声，也没有离开，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挪向那扇门，门里透出黄的光线，还有交织的人影。

        赵小童僵在原地，感觉一热猛地冲向小腹，自己的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得发疼。

        可的反应用最直白的方式嘲笑着他的理智。

        “是…主人…是梁凉…”李昊几乎是立刻回答。

        柔的橘色丝巾蒙住了李昊的双眼，在他脑后打了个结，剥夺了他的视觉。

        只一眼，赵小童就像被施了定咒，浑血瞬间凝固，又瞬间沸腾，卧室内的景象冲击着他的视觉神经。

        这个想法让赵小童悚然一惊，一强烈的自我厌恶和德感瞬间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