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伸手了他手感极好的发，“今晚有事。”

        “不起。”陈少熙耍赖，抬起，眼神漉漉地看着你，“晚上…晚上还能见面吗？”

        “我到了，你快回去吧。”你接过他手里帮你拎着的包和早餐，准备下车，

        陈少熙没说话，但还是听话地起去弄早餐了。

        你看着他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盼，心里叹了口气。

        一个没有日期的空支票，还是成功地让陈少熙眼底重新燃起了一点火光。

        他点了点，总算出了今天早上第一个还算明朗的笑容：“好，那我等你消息，快进去吧，别迟到了。”

        “今晚不行。”你没等他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你掀开被子下床，走向浴室：“我先洗漱，你帮我把早餐装一下呗？我带到医院吃。”

        这家伙，真是把你那套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渣女法则学得透彻，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连发脾气都不敢，只敢这样卑微地询问一个不确定的下次。

        看着陈少熙的车汇入车消失不见，你才转走进医院大门，心里盘算着今晚见了李昊，得想办法让他下次别再来医院接了，太容易撞见了。

        那刚刚还弥漫在空气中的黏糊劲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开玩笑，昨天才哄好的李昊，今晚的约会要是再放鸽子，下次恐怕就不是亲两口能哄好的了。

        你还没走到科室，就在更衣室门口被同科室一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刘梦拦住了。

        你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语气轻快：“等我忙完这几天就找你，乖啦。”

        陈少熙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嘴角也垮了下来，发似乎都耷拉了几分。

        他脸色变了变，嘴动了动，似乎想问，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闷闷地哦了一声，松开了环着你的手臂，默默坐直了。

        “为什么啊？”他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和不甘，“你晚上有班？”

        “梁凉！”陈少熙忽然叫住你。

        你被他蹭得有点，笑着推他：“都是沐浴的味，快起来，压得我不过气了。”

        等你们收拾妥当出门，已经是二十分钟后，陈少熙一路都显得有些沉默，只是紧紧牵着你的手，直到把你送到医院门口。

        你回看他。

臂环住你的腰，脸颊埋在你颈窝里深深气，糊不清地嘟囔：“梁凉…你上好香…”

        陈少熙抿了抿才开口：“…下次，是什么时候？”

        你没有明说有什么事情，但陈少熙不傻，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昨天在火锅店遇见的李昊，以及你们前后脚从厕所出来的画面。

        你看着陈少熙这副明明不开心却强忍着不发作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心。

        但你知在这种时候绝不能心，一旦开了口子，后面就更难理了。

        他当时只是没表现出来，不想两个人晚上的约会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