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察觉有人靠近。
他的言语过于苍白,安抚不了你丝毫。
他唤你:“小十九?”
你从他怀里挣出,直直往床下坠。
“你,白兔?”你忽然觉得恐慌,你把他推开。
可我没听,我不仅离开他,我还对三哥哥说了很多很多过分的话。
面
下的脸,长得和白兔一模一样。
你没留他。
龙袍上也有血。
你怎么都
不干净。
你把你所思所想,都告诉他。
而后捡起面
,飞速开窗
走。
你无心去看来人,却听来人开口。
为什么一

,能有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存在?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许是“怪物”这个词,刺激到了狡童,他没有再坚持靠近你。
“不是的,”你哭着告诉他,“我害哥哥娶了他不愿意娶的女人,害得二哥哥到国都去了……”
狡童要伸手接你,你宁愿撞上床脚,也不肯他再碰你。
“你是狡童?可是!可是!”
“不是你的错,没有哪件事,是你的错,”狡童不擅长安
人,他的言辞,字字句句透着笨拙,“三哥不会不喜欢你,这世上没有人会不喜欢你,你很好,真的。”
“你骗我,”你不信他的话,“你弟弟也骗我,说带我来这里快活,结果却要我和好多男人
那种事,还要我生孩子!”
好痛。
他看着你,眼神沾着些许悲伤。
他朝门的方向看一眼,怔了怔。
你飞快把剑丢开。
我自私又刻薄,我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啊!”
“好脏,我是不是杀了无辜之人?”你情绪早崩溃了。
可是他应该不会再喜欢我了,他恨我。
“他口口声声说我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他骗我!”你情绪越发激动,“你也骗我!你说你会保护我的!”
这巴掌,你打得很用力。
脑子好乱。
血还未干。
“我没有骗你,我来了,”狡童竭力想用言语安抚你,“兔兔他,他也没有骗你,只是,只是。”
那张银制面
,被你从他脸上打脱。
“你不是白兔!”
“我不干净,”你眼泪就没断过,“我害了好多人,我好像是个灾星。”
我好想三哥哥,我好喜欢他。
“没有,他们都活着,”狡童按住你手,把你抱进怀,“不脏,你很干净。”
就连被你抓出的红痕,都完全一致。
他本抱着你坐在床沿。
“哥哥叫我听三哥哥的话,要我一步也不许离开他。
手不住在破碎龙袍上
。
痛到极致的时候,门被人推开。
“骗子!你们俩都是骗子!”你用染血的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你们怎么能叫那些男人碰我?你们把我当什么!你……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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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声音可以改,笑也能伪装,但微表情,还有种种下意识习惯,这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的!
“不是,你不是,”狡童很肯定告诉你,“你是世上最无辜的人。”
张张嘴,想说什么。
你好委屈。
“当啷――”
这样的存在,还能算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