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翔阳，你好像小狗。”

        “……有点咸。”      他说，好像只是在确认雨的成分。而你猛地抓住他还在滴水的衣领，吻上了他的嘴……

        “……唔。”

        “汪！”他咧嘴笑，以为是在夸他。

        “我……我好像发烧了。”

        呼交织，雨水交，天台口狂风骤雨，你们在半明半晦中交换。日向在息中捧住你的脸，额相抵，睫上的雨水漉漉地蹭过你眼睑。

        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瞬间，你把一块冰进他嘴里。

        “对、对不起！”      日向手忙脚乱间想扶你肩膀，却把你按到墙上，再回神时你已经被困在他双臂之间。

        雨水从发梢落到你脸上，他忽然用拇指抹过你的眼睑，然后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两秒，慢慢进嘴里。

        黑暗放大了一切细微响动，阳台的灯泡被热带飞虫撞得滋滋响，而日向的息声在静默种清晰得可怕，像一只克制不住的、混乱的犬类。终于他的牙齿轻磕上你指尖，带着微弱的意，对视瞬间突然用尖了一下你指腹。

        一雷劈开半个里约，日向的瞳孔在强光里骤缩成一点。上帝倾倒了一片海，水从天飞泻，炸雷四起。少年本能地拉着你往楼里跑，他的白T恤被雨淋得透明，紧贴在起伏的腹肌上，每呼一次都能看到肤挣开布料的水痕。

        他小声说，你点。

        你没躲，顺势用手指夹起他粉色的、柔的，抵住苔在口腔里搅动起来……

        小狗的犬齿，被抚摸时会感到一种发麻的战栗快感。你把啤酒放下了，一只手着日向下巴把他的嘴掰开，另一只手用指尖一下又一下磨过他的齿尖。

        日向的呼越发急促，直到夏季的第一场暴雨降临。

        这时一闪电劈来，在那一秒的惨白里，你看到他眼睛亮得吓人――不是那种阳光的明耀，而是一种你从未见过的、野兽般的专注。

        他被你盯得脸红，囫囵咽了最后一点冰片想转躲一会儿，你却已经伸手去掰他的嘴：“给我看看牙。”

        “呼……○○还好吗？没有淋吧？”日向的口剧烈起伏着，天台出口连接的走廊异常狭窄，似乎容不下两个透的人。

        是啊，你热得要把我化了。

        橙色的瞳仁收缩颤抖，他竟然真的乖乖咬着那块冰，任由它一点点化塌陷，黏腻地沿着嘴角、锁骨、前的沟壑，落，落，把肌肤镀得水光盈亮……像一只无措的、讨好的小狗。

        “……不是哦。”你又靠近一步，在月光下盯着他那张畅而生动的脸，“不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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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对话间为了稳住平衡，他的膝盖无意识卡进你双，瞬间的感让他像电一样弹开，后背撞上墙，又将你拽了过去。

时忘了松开。

        “咬住，化了才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