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的男孩一直都很痛苦啊。现在这样，反而对他们来说还是一种解脱。”

        阮萌悲痛地摇。

        “你骗人……艾德里安的学生实力都很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去？”

        “无论你信不信，他们都再也不会醒来了。”方斯年说，“芯片承载了他们对你的所有记忆，一旦芯片被取出，他们就会立刻忘记你。庆幸吧，阮萌，至少他们死前没有留恋了。”

        阮萌肢僵地后退，她的脸色苍白，表情无比悲痛，不敢相信这些事情她的兄长都有参与。

        “你、你们都是人渣……你是，阮恩泽也是……”

        阮萌在搜寻边能搜到的武，比如说削尖的铅笔或者手术刀，她想也许这些武到时候不一定能击杀敌方，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拿走，然后直接残暴地入她的脖子。

        “你们害死了我的同学，害死了那么多普通人……是不是很快，就到我了？”

        “不会到你的，阮萌。”

        方斯年平静地朝她伸出手。

        “你是我们这里一个大人物的血脉。跟我来吧，他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话音刚落，又上响起了另外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来看看我亲爱的孩子――你在那里待着干什么？快过来。”

        阮萌抬一看。

        不知从什么时候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对夫妻，男方着帽檐压得很低的礼帽，他搀扶着一名相当优雅的女――

        阮萌顷刻间跌倒在地。

        男人旁边的女人已是中年，长得跟她几乎一模一样，她朝阮萌伸手，笑：

        “来吧，你还想过贫穷的生活吗？牵住我的手，忘记他们吧。”

        阮萌转一看，后艾德里安的学生们已经开始消失，他们的化为碎片，逐渐消散在半空中。

        ……

        “啊――”

        阮萌猛的惊醒。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图书馆休息室里的床上，金允在则躺在地上睡觉。

        他摘下了眼镜，脱了军服外套，闭上双眼，睫盖在麦色的肌肤上。

        老土复古的镜片下是一张周正的脸。可阮萌想到刚才梦境的内容，本没心情欣赏他的睡颜。

        “金允在……你、你是睡着了吧……”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趴在金允在的膛上听他的心。

        咚、咚、咚……

        富有力量又节奏平稳，是还存在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