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迷意乱之际，那离开了男孩的。

        慕月言全程保持沉默，不再试图加入对话，但他的耐心明显比平时好了许多，没有出任何不耐，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亲儿子就是不一样。不过没关系，今天小妈是他的。

        “好，妈妈路上小心。”

        “多吃点水果。”

        是为了他，也是为了他们今天的出门。这个认知让他心泛起一阵隐秘的愉悦，连带着看到池朔音黏在她边时，那份惯常的不耐都淡去了些许。

        “还不起？”玖染菲看他。

        ……

        她骨子里本就透着一份被富贵长久豢养出的安逸。而今天，这份气度被一行完全托了起来――

        楼下。

        女人轻轻点了点，算是回应。

        他刚从主卧过来，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

        他全然不知，女人眼底那抹比往日更亮的光彩，心搭的装束，都是为了稍后将要见面的另一个人。

        浅杏色针织连衣裙，外搭米白色风衣，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耳垂上缀着两粒小巧的珍珠。

        “小妈呢？”

        刚刚被妈妈亲的红红的，嘴莹饱满，看起来涩涩的。

        嘴都了呢……真想让妈妈每天都来叫他起床。

        家躬：“夫人在二少爷那里。”

        他将自己手边那碟没动过的水果往桌子中央推了推，动作随意，视线却落在女人的脸上，语气平淡：

        当他的目光落在继母上时，呼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母子二人刚落座，池朔音就夹起火放进女人盘中，声音清亮：“妈妈尝尝这个，火候正好。”

        慕月言安静地用着餐，直到看见女人目光看着男孩，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玖染菲笑着接受：“好，你也多吃点。”

        眼睛微红地坐在床边，摸着自己的嘴巴。

        吃完早餐，玖染菲站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小朔，我们先走了。”

        男人抬眼扫过空的主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敲。

        池朔音听话地拿起床上干净的校服穿上,乖乖下了床。

        池朔音有些讶异地抬眼看他。

        池朔音眼眶，氤氤氲氲的红了眼尾，滴滴地轻哼。

        显然是为了今天的出行特意打扮过。

        玖染菲牵着儿子下来的时候，慕月言正垂眸盯着面前的咖啡杯，听到脚步声立即抬眼。

        慕月言扯了扯嘴角，没应声。

        “嗯，今天和哥哥出去有点事情要理。”她答得自然，拿起餐巾轻拭嘴角。

        一丝了然的微笑掠过男人的角。

        慕月言没再说话，只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掩去嘴角一丝满意的弧度。

        “疼，别.….啊....妈妈..…...我的腰…….”

        慕月

        慕月言甚至破天荒地，对着那个总让他觉得碍眼的弟弟，几不可见地点了下――这已是他此刻心情极佳下，能出的最“友善”的表示。

        这话说得没没尾，既没点名姓，也没什么热情，但在这个餐桌上，显然是说给这对母子听的。

        男孩扣着母亲的脑袋，轻柔辗转，尖勾着她轻轻绕了一圈。

        “妈妈今天要出门？”池朔音歪问。

        “知啦妈妈.……”

        玖染菲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漾开一丝浅浅的笑意，对继子柔声：“你也吃。”

        很好，她接收到了。

        慕月言准时出现在餐厅吃早点，没看到女人。

        男孩闻言垂下眼帘，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食物：“那……妈妈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