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地，一记巴掌落了下来，清脆响亮。并不是很疼，但羞辱感十足。

        兰司吓得一抖，终于认命地、笨拙地俯，趴伏在傅清霜并拢的大上。这个姿势让他整个自然而然地翘起，成了一个待宰的羔羊。他的脸埋在傅清霜侧昂贵的丝绸裙料里，能闻到她上冷冽又迷人的香气。

        “呵，”傅清霜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点了点那柔的轮廓，“果然还是小孩子穿的内呢。”

        “倒是长了副好屁。”她评价，然后像掂量什么物品似的，用手掌整个覆上去，不轻不重地起来。五指陷入腻的肉里，感受着手下肌肤传来的温热和微颤。

        “呃啊！”兰司惊叫出声，下意识地弹动了一下。

        傅清霜满意地眯起眼。那肉像受惊般微微漾着，DuangDuang  地颤了几下，果然像极了上好的冻布丁。

        “我说，”傅清霜一字一顿，“把子脱了。这是惩罚。”

        “把子脱了。”傅清霜突然说。

        “我说，”傅清霜放下杯子，“这最多  60  度。”

        “哼。”傅清霜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看来新来的不懂规矩。”她的手突然住兰司的下巴，“我得好好‘教育’你。”

        “不要……”兰司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徒劳地想去阻拦。

        兰司连忙移开视线，小心翼翼地放下咖啡杯：“小、小姐，您的咖啡。”

        下午六点五十分，兰司双手颤抖地端着咖啡托盘站在傅清霜的书房门前。他已经换了傅家提供的黑色制服――可笑的是，最小号的对他来说还是太大，脚和袖口都需要卷起来。

        “啪！”

        深一口气，他轻轻敲门。

        傅清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兰司推开门，看到他的主人正靠在椅上转着一支钢笔。她换了一条黑色的修连衣裙，双交叠开衩出一截雪白的大。

        兰司慌了：“不可能！我真的用―”

        傅清霜没有上喝，而是歪着看他：“温度对了么？”

        兰司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要我请你吗？”傅清霜的语气冷了下来。

        “不听话？”傅清霜眯起眼睛，“那我就告诉爸爸你偷看我换衣服。”

        “转过来，趴到我上来。”傅清霜命令，自己先在旁边的丝绒沙发椅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

        傅清霜猛地拍桌站起：“我说错了就是错了！”她的声音突然高，吓得兰司后退了一步，“你是在质疑我？”

        傅清霜的手指轻轻勾住兰司腰的边缘，冰凉的指尖碰到他温热的肤，让他浑一颤。

        “我没有！”兰司惊慌地叫。

        “谁会信你呢？”傅清霜轻笑，“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孤儿，还是个骗子。”

        兰司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僵，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这种温和的、近乎爱抚的动作，比直接的殴打更让他心慌意乱。

        “由得了你吗？”傅清霜轻笑一声，手上用力，伴随着布料摩的细微声响，那条过于宽大的制服便被轻易褪到了脚踝。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洗得有些发旧的白色纯棉内，紧紧包裹着两小巧浑圆的肉。款式稚气，甚至边缘还有一点不起眼的磨损。

        兰司羞得无地自容，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在空气中的小微微发抖。

        “啪！

        兰司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可……可是……”

        “进来。”

        兰司吓得说不出话来。傅清霜比他高大半个，上那气势更是让他。

回手，“晚上七点，送咖啡到我书房。”她从兰司边走过时，丝绸睡衣轻轻过他的手臂，“我要  85  度的，记住。”

        傅清霜没有立刻动手。她先是好整以暇地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拍了拍那两团被内紧紧包裹的肉。感极佳，紧实又充满弹。

        “啪！”

        “应……应该是85度。”兰司紧张得手心冒汗，“我用了温度计……”

        “什……什么？”

        傅清霜挑了挑眉，拿起杯子啜了一口，然后立刻皱起眉：“骗人。”

        “不、不敢……”

        等傅清霜的脚步声远去，兰司才敢大口呼。他靠着门坐在地上，双发――他不知这份“工作”意味着什么，但他隐约觉得自己踏入了一个危险的游戏。

        兰司咬着嘴，眼眶通红，颤抖着转过。巨大的型差在此刻显无遗――即使他站着，视线也才刚刚越过坐着的傅清霜的肩膀。他磨蹭着，迟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