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的求救，從來不是求救。

        門關上，隔間重歸寂靜。只剩她跪在那灘混雜的體中，鐵鍊輕輕晃動，電動陽嗡嗡作響，口球後的呜呜聲變得模糊而無力。

        春藥的效果來得又快又猛。不到半小時，她就感覺全發燙，膚像被無數隻小蟲爬過，頭得發痛，小腹深處一陣陣抽緊，空虛得讓人發狂。汁水不受控制地從小湧出，順著大內側成一熱，滴落在地面發出連續的「啪嗒啪嗒」聲。她

        陌生男人終於動了。她聽見他結滾動的聲音，然後是帶扣「噹」的一聲解開。他走近了，鞋底踩在地面上她留下的汁水灘裡，發出黏膩的「滋滋」聲。他的手指先碰到了她的臉頰，糙、帶著一點顫抖，輕輕撥開她嘴角的銀絲，然後……沒有出口球，而是直接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

        「求救？」他低聲笑了，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妳這聲音聽起來，可不像是要我停下來。」

        他先是強迫她張開嘴，掉口球，餵進一顆粉紅色的膠。藥一入口就化開，苦甜的味瞬間蔓延到嚨深處，然後像火一樣燒遍全。她想吐，卻被他住下巴，是她吞下去。「每天一顆，乖女孩。」他低語，「讓妳永遠都想要，永遠都濕得像個蕩婦。」

        他了出來，讓她息的機會只有短短一秒，然後一把將她轉過，按趴在冰冷的磁磚地上。鐵鍊被拉到極限，脖子被勒得生疼。她還想開口：「求你……真的……」但話音剛起，他就出電動陽——「啵！」一聲巨響，大量汁水噴灑出來，濺在他鞋子上。他毫不憐惜地一，整沒入。

鍊輕輕顫動，鈴鐺叮鈴一聲，像無意中發出的邀請。她知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誘人：赤、蒙眼、口球上沾滿口水，房隨著呼起伏，頭上的鈴鐺微微晃動，下體的電動陽嗡嗡作響，汁水沿著大內側緩緩下，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她知，他會變成回頭客。就像之前那些一樣。一開始都裝作「意外闖入」，聽見她的求救時眼睛發亮，然後用更殘暴的方式占有她，事後還會回來，一次比一次熟練，一次比一次暴。

        「救妳？」他著氣，聲音裡滿是嘲弄，「救妳出去，讓別人也能玩？還是……妳其實本不想走？」

        衝撞來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像要撞碎她一樣，子宮被頂得酸麻無比，汁水被擠得四處飛濺，發出響亮的「噗滋噗滋」聲。她試圖掙扎，雙手反綁在背後，只能無力地抓撓空氣，鐵鍊叮噹亂響，鈴鐺瘋狂作響，像在為這場強暴伴奏。

        話還沒說完，他的肉棒已經頂了進來，灼熱、，直接撞進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眼淚從眼罩下滲出，卻只能發出糊的嗚咽。他抓住她的頭髮，猛力前後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嚨最深處，讓她幾乎窒息。她的求救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鳴，口水順著肉棒下，滴在鈴鐺上，叮叮作響。

        「叫啊，」他咬著她的耳朵，低吼，「繼續求救啊，我看妳的小夾得有多緊。」

        她哭了，眼罩下的淚水浸濕絲，聲音卻在一次次猛烈撞擊中碎成呻：「不要……啊……救我……嗯啊……太深了……」但體卻背叛了她，小死死絞緊入侵者，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汁水，每一次插入都讓她全顫抖。

        他了，滾燙的一灌進深處，她高得幾乎昏厥，汁水噴灑在地上，混著他的，散發出濃烈的腥甜味。

        在這個被遺忘的男廁隔間裡，時間已經失去意義，但玲玲知，變化從那天開始了。

        而是這個男廁最淫蕩的邀請。

        她試著發出聲音。口球後的呜呜聲，刻意拉得長而顫抖，像哭泣，又像求救。她扭動體，讓鐵鍊發出更響的碰撞聲，頭微微抬起，朝那個方向搖晃，像在說：救我……拜託……帶我離開這裡……

        他離開前，將電動陽重新回去，開到中頻震動，然後把口球魯地堵回她嘴裡，最後拍了拍她的臉：「下次我還會來。妳求救的聲音……真他媽好聽。」

        痴漢發現她最近的求救聲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像刻意誘惑的呻。他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那種讓她背脊發涼的笑。第二天，他帶來了新的「規矩」——作為對她「不乖」的懲罰。

        下一秒，他暴地掉口球，橡膠離開口腔時發出「啵」的一聲，口水瞬間傾瀉而出，拉成長長的絲線滴落在她前。她終於能說話了，聲音沙啞得像久未使用：「救……救我……求你……我被關在這裡……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