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體，強撐著爬下床。她看著旁仍沉睡的俊介，他眉頭微皺，臉上還沾著不知何時濺到的幾滴乾涸白漬，卻毫無察覺。

        她咬緊牙關，一步步挪到浴室，打開淋浴，花了整整兩個小時才把體裡裡外外洗乾淨。從前與後深處不斷湧出，像無盡的洪水。她用手指挖，用蓮蓬頭沖，甚至蹲在浴缸裡用力擠壓小腹，直到再也不出任何白濁為止。婚紗被她進垃圾袋最深處，永遠不會再見天日。

        俊介醒來時，美咲已經換上乾淨的家居服，臉上畫了淡妝，微笑著端來醒酒湯。

        「昨晚……我喝太多了，對不起。」俊介著太陽，愧疚地抱住她，「我居然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沒事吧？」

        美咲輕輕搖頭，聲音溫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沒事啊，親愛的。你睡得香，我也很開心。」

        她低頭親吻他的額頭，掩蓋住眼底一閃而逝的空。

        從那天起，美咲的生活表面上恢復了平靜。新婚夫妻恩愛有加，俊介對她百般疼愛，卻從未發現妻子體裡早已被徹底開發、被徹底標記。

        但每當俊介出差或加班，家裡的門鈴就會響起。

        第一個來的是健太。他西裝筆，手裡提著禮盒，笑著說是「來探望堂弟媳」。門一關上，他就暴地把美咲按在玄關的牆上，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插入早已濕潤的內。

        「想我了沒？堂弟不在家，妳這小一定餓壞了。」他邊幹邊咬她的耳垂。

        接著是阿翔、拓也、大輔，甚至連喜宴上只是多看了她幾眼的俊介同事，也不知從哪裡拿到了地址，陸續上門。每一次，美咲都會在玄關、廚房、沙發、陽台……被不同男人壓在下，被抬高，灌滿子宮。她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沉默，最終變成習慣地分開雙，迎合他們的進入。

        「妳老公知妳這麼騷嗎？」他們總愛這樣羞辱她，而美咲只是息著搖頭，眼裡沒有淚水，只剩下麻木的順從。

        更深的夜，當俊介熟睡在邊，美咲會輕手輕腳地起床，溜進書房，開啟筆電，登入一個隱秘的成人直播平台。

        她的帳號叫「純白新娘」，頭像是一張模糊的婚紗側臉。每次開播，觀看人數很快破千。彈幕刷得飛快：

        「今天穿婚紗內衣給我們看！」

        「把進去，開最大檔！」

        「叫老公的名字自！」

        美咲會乖乖照。她穿上從網上買來的廉價婚紗內衣，頭紗輕輕覆在臉上，遮住表情，卻遮不住前兩點腫脹的尖和間早已濕透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