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十二點，興致最高漲時，他們玩起了遊戲：若曦被綁成大字型固定在轉台床上，眼睛蒙上黑布，只能靠感覺分辨是誰的肉棒。每猜對一次，就獎勵她高一次；猜錯，就罰她多吞一發。

        她憑味、形狀、抽插節奏猜了二十多個，猜對了大半，卻也吞了無數濃。小腹脹得像懷孕五個月，輕輕一按就從陰口噴出白漿。

        最後一輪，所有人站成一圈。若曦跪在中間，頭髮被抓著，嘴被輪插進，最後二十多同時噴，澆得她滿臉滿都是。她張大嘴努力接住，嚨不停吞嚥，卻還是從嘴角、鼻孔溢出，拉出長長的白絲。

        燈光暗下，音樂停了。

        王總滿足地拍拍她的臉頰：「小林，今晚表現不錯。下次合作案，就交給你們公司了。」

        陳經理解開她眼上的布，輕聲說：「客戶送你回去，我已經叫了車。」

        若曦癱軟在地，滿，聲音虛弱卻帶笑：「謝謝經理……謝謝各位老闆……」

        她被扶上車時，已是凌晨三點。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看到她赤滿白濁的模樣，眼睛發亮。若曦主動爬到前座，分開雙：「師傅……麻煩您……送我回家……路上……隨便用……」

        車子啟動，夜色深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八章：回家路上的意外

        凌晨三點半，城市已經沉入深眠，霓虹燈光在濕冷的街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計程車在空蕩蕩的馬路上平穩行駛，後座的林若曦癱軟地靠著車窗，滿濃稠的在路燈下泛著黏膩的光澤。她的頭髮亂成一團，臉頰、脖頸、溝到處都是乾涸的白斑，雙無力地大開，腫脹外翻的陰間還在緩緩溢出混濁的體，一路滴到座椅上，散發出濃烈的腥甜氣味。

        前座的計程車司機老周，四十多歲，滿臉鬍渣，從後視鏡偷看了她一路，褲襠早已鼓得老高。他結滾動，終於忍不住開口：「小妹，這麼晚回家啊？看你累成這樣，要不要師傅幫你放鬆放鬆？」

        若曦迷離地抬起頭，嘴角揚起一抹疲憊卻誘人的笑。她緩緩爬到前座，分開雙跨坐在老周大上，伸手拉開他的褲鏈。那布滿青、散發濃烈汗味的黑肉棒立刻彈了出來，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

        「師傅……路上……隨便用……」她聲音沙啞，卻主動對準那肉棒坐下去。

        「噗滋——」

        整沒入，她的小腹又被頂得微微鼓起。若曦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像終於找到歸宿。老周一邊開車一邊抱住她的腰，隨著車子顛簸自然地頂弄，每過一個減速帶，就深深撞進子宮口一次，撞得她房晃蕩，鈴鐺般的呻在車廂裡迴盪。

        就在車子轉進一條偏僻的快捷路時，前方突然閃起藍紅交錯的警示燈——臨時路檢。

        老周低咒一聲，減速停車。若曦還跨坐在他上，肉棒深深埋在體內，陰一下一下抽搐著。兩名交警走過來，一個年輕、一個年長，都著白手套，手電筒的光芒直直照進車窗。

        光束先掃過老周慌張的臉，然後落在前座赤的若曦上——滿、雙大開、交合處還清晰可見地插著一濕亮的肉棒。

        年輕的交警小劉愣了半秒，結明顯滾動。年長的交警老王卻笑起來，拍拍車窗：「師傅，酒測一下。」

        老周尷尬地想把若曦推開，但她卻主動抱緊他的脖子，輕輕扭動，讓肉棒在體內轉了一圈。老周瞬間繃緊，低吼一聲，竟直接在若曦體內了出來。滾燙的一噴進子宮，燙得她輕顫，愛混著從交合處噴出，灑在方向盤上。

        兩名交警看得清清楚楚。小劉的褲襠迅速鼓起，老王直接拉開車門：「下車，例行檢查。」

        若曦被老周抱下車，赤地站在路邊，冷風過她滿是的體，頭瞬間得發痛。她沒有遮掩，反而自然地分開雙，讓陰口殘留的白漿在手電光下閃著水光。

        老王了聲口哨：「小姑娘，這麼晚還在『加班』啊？」

        若曦輕聲回答：「剛從客戶那裡回來……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