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绡怔了怔，失神地看着门外的空地，轻声说了句：“我与你有多大的仇，让你这样心积虑地害我……”

“石通，”何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要是真的垂涎夫人美色，就不会把她交给那个黑衣人，更何况，下工时大家都一起回来，你没理由单独走，还遇到了黑衣人。”

“二少爷何必着急呢，您去给她看病的时候，少说也要个把时辰才出来，谁知你们在房里什么呢？”

何崇如雕像般一动不动地坐在上方，目光像黑曜石般透亮却又阴沉，搭在扶手上的指节已然发白。

柳绡一阵晕眩，几乎坐不稳，脸色比先前又白了几分，但还是极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李芽大笑起来，一时间，大厅里回着她刺耳的笑声。坐在一旁把玩扇子的何岩，只瞥了她一眼，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把铺开的扇面一折一折合上。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证据。”何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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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通伏在地上微微抖动，一言不发，何崇看了他一眼，转而对李出说：“李事，让李芽说。”

“你凭什么能嫁入何家？四招惹、不安于室的贱妇！”李芽咬着牙痛快地说。

柳绡僵住，那天冰凉腻的感瞬间浮现在手上，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实在没想到李芽对自己竟有这么大的恨意。

“叔嫂共一个屋檐下，少爷不在，还不是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李芽放肆地笑着，觉得自己戳中了他们的心事。

有什么冤仇，要这样害她？你一个天天呆在庄子里的人，又是怎样和那黑衣人联系上的？”

李出几乎要跪在地上，他怎么不知，他这个不省心的妹妹和妻子搞出这么多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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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子砰地落在矮几上，何岩正襟危坐，“李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李出一惊，正要弯腰谢罪，却被何崇抬手制止了。

“这别人呢，也不是什么外人，就是二少爷，少爷的亲弟弟……”

李芽发出怪异的笑声，“少爷，我当然知这瞒不住你，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顾虑了，这个柳绡刚进宅子那天的蛇呢，是我让石通抓来放到饭厅的……”

何崇的手正放在先前摆放茶杯的桌上，一边的柳绡脸色苍白，她呆呆看着李芽被红的脸颊，只见她嘴一张一合，又说：“少爷，你不在家的时候，你这位夫人，可是同别人有私情。”

“我、我、贪图夫人……美色，”石通心一横，胡乱说，“黑衣人是有一天我在回宅子的路上遇到的。”

只是她话音刚落，就见眼前飞来什么东西，她来不及躲，被砸中，顿时脸上火辣辣地红了一片，那击中她的茶杯啪的一声落地碎成几。

56-审问

李出忙上前给李芽解开布条，李芽仍然蒙着眼，闭着嘴，并不出声。

“后来有一天，我见她吐啊吐的，以为她怀了孕，还特地从嫂嫂那里要了方子，让石通去抓药，就是为了让她堕胎！谁想到她个不争气的，连孩子都怀不上，白瞎了我的药！”

56-审问<下下婚(又一碗)｜PO18臉紅心

“是你趁着去城里，联系了外人，定下掳走夫人的计划，得到了一笔银钱，为了防止自己暴，让石通给你当替死鬼，”何崇缓缓说，“李芽，你当别人都是傻的？石通帮你罪，你以为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