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诺我说以后不会再带我见Q或K,也不会再跟那群人
朋友了。
“……我能去您的房间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见我神情犹豫,她几乎哀求起来:“我不会
您不喜欢的事,我保证……”
“你就这样把我俩丢在一个房间,不怕我和她发生点什么?”贺俊眯起眼睛问我。
我笔尖一顿,长线断了。
“我确信你对她没兴趣。”我
也不抬地回答
,“而且我感觉你甚至有点讨厌她。”
我的手被烟灰
得抖了一下。思来想去,毕竟浪子回
金不换,于是我只能以沉默应对了他的话。
“毕竟我有女朋友,”贺俊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像蛇一样爬过我微
的侧脸,“也有你了。”
“走吧。我们去沙发上等日出。”
“Pais少爷,您的脸还痛么?要不要在敷一敷……”她说着就起
去忙活。我和贺俊将湖边
的冷气带进了屋,她穿得实在太少,现在又捧着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冰袋,光
的肌肤上自然起了一
寒栗。我望着她姣好的
型叹了口气,脱下那件还残留着烟味的橄榄绿衬衫,轻轻盖住她的肩膀。
再回木屋的时候,昏暗的客厅沙发上只剩Fiona。据她说,其他的男男女女都上楼寻欢作乐去了。我避开她满
期待的眼神,尽量忽略掉天花板上方那些隐约传来的、犹如野兽般的动静。
“那你想怎样?”我撂下笔,有点不耐烦地反问他。
“我没事。”我将她手里散发着冷气的冰袋放到一旁,“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Fiona洗澡的时候,贺俊问我今晚打算怎么办。我正坐在地上对着家
一通乱画――穿衣镜长出眼睛,椅子的扶手变成人的胳膊,床
柜的四只柜脚穿着
鞋。我说床让给她吧,反正离日出也就只剩几个小时,我就不睡了。
“那你还让我跟她睡一张床?”他的语气竟带着几分埋怨。
她垂
走近,像怕冷的小动物一样栖息在我
上取
。
我不喜欢这种游戏。
“我也不喜欢。”他模糊地笑了笑,“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卧室里空无一人,Fiona也不知去
。凌乱的床上,只躺着那件皱巴巴的橄榄绿衬衫,依旧沾着清冽的烟味和沐浴
的馨香。我走过去将它拾起,这才发现底下掩着一小块暗红色的血迹,落在纯白的亚麻床单上,针扎般刺眼。
我最终还是靠着贺俊的肩膀睡着了。等他将我摇醒时,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湖面浮着不可名状的雾,像是沉积了一整夜的复杂情绪。忽略掉狼藉一片的室内,我昏昏沉沉地洗漱完,想起装着画
和大速写本的帆布袋还在房间里,便转
上楼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