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见状，不知他是何意，只看着自己刚领回来的湖州银毫被压在书下。

        后来回到馆里，陈苍野倒没有和她交合，除了趁着没人冷着脸她的脸或者腰肢之外，后面也渐渐少了动作。宁蕴见他没了心思挑衅她，也松了一口气――以柔克刚，他可算是腻了。

        李钦自然应诺。陈苍野收过那笔，认认真真地放在碧玉笔筒里，又认真看起他的书来。

被堵着嘴巴折腾了半宿。她实在醉了，在他怀里，用尽残余的理智紧紧抱着他、贴合他。陈苍野那一晚倒是十分温柔。但是在校场的几天，她几乎是天天被陈苍野摁着干，想起来宁蕴还是愤恨的。

        李钦还他这是挖苦，正要辩驳，又听到陈苍野：“雅锡这支笔可否与了在下？在下也好个鞭策。”

        李钦听了这话，不明就里，倒是噗嗤一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子鹤也是这样想么？”

        走廊里的宁蕴狠狠打了一个嚏。

        “宁姑娘颈子都了，我差人再送点冰来？”说话的正是皇商胡大人家的胡公子。胡公子看着她白雪雪的耳后，目不转睛。

        “竟是个不懂吃醋的呆子。”陈苍野说着，将颀长的子靠在后桌上，一双捕猎者的眼睛看着那个笔筒。

        李钦闻言，嗤地一笑：“子鹤君，可别看扁了我等女子辈。我等红粉之，也不是只知攀附的呢。”陈苍野有的一些风债，馆里也是有些风闻。

        陈苍野将脸从书本中出来，并无笑容。

        宁蕴笑：“谢过胡公子，方才走得快了一些。”说着走到门口，就要出门去。李钦这时候正好进来了，看着宁蕴笑：“谢谢姑娘通告。”飞快地转到位置上，捻起那笔仔细看着。

        教务忙碌，宁蕴渐渐将心思放回到工作上。休沐过后，百里琪老先生忽惊喜不已，在馆中内会上朗朗称：“近来馆中女子人才辈出！前有靖远公二小姐巾帼不让须眉……这会儿，国子监祭酒李大人千金先前为尚书台的几篇文章，十分妙，这次又获得尚书郎大大赞许。”众人听罢，纷纷高兴起来。

        李钦不在教室里，宁蕴便随着发还的文书放至她桌上。她不知李钦何时坐到了陈苍野边儿上，那倒是几乎全班最凉爽的地儿。而陈苍野正坐着看书。她这才想起来，陈苍野已许久没来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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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公子也是不明就里，这会儿才从门外走进来，满脸欢喜地和旁人：“宁姑娘这阵子，越发动人了哇。”

        陈苍野将目光转向李钦，出一个微笑：“雅锡才高八斗，某敬服。”

        胡公子打趣：“子鹤，雅锡可又是第一，你作何感想？”

        陈苍野这才将书慢慢放下来，看着门口方向一笑：“无可，无不可。”

        “很好。”陈苍野卷了卷手里那本书，扔到了碧玉笔筒里。

        有女孩儿脸上笑容渐渐消失，醋海翻波。二人这番打闹，像了男女之间的你追我赶。

        宁蕴只看得有趣儿，看他们斗嘴完毕，才打着扇子出了教室去。

        边有些女孩儿早等着他服，纷纷笑起来：“就是，雅锡给了他，让他羞愧去！”

        好一会儿，人声渐渐休止，李钦也就坐了下来：“看你还小瞧我。”这话竟是，如耳语一般。

        宁蕴将尚书台批过的文书送到各班。到了天字班，恰不见李钦。“诸位，这次给尚书台的文章，侍郎大人认为，李钦小姐的文章最为卓越，因赠湖州银毫一杆。”教室里也响起了啧啧赞声。

        童英也不无感叹：“这位李大小姐，前些时间可是蛰伏着？来馆中也有半年之久，原也不见有什么才干。”

        宁蕴笑着和童英说：“这下子，文有李钦，武有陈满，我馆可是女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