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没有再问什麽，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觉得有些骨悚然。

“我很想知……”

“……原来，你早就知。”

“……是麽。”

“他们就会知你的真面目了！”

“你怎麽知！”

“是啊，要不然我怎麽会找你合作呢？”

“放心，下阶段的事如果办好了，另外的钱会上打到这张卡上。”

“你只要把我交代的事办好，就够了。至於你藏着的那点小心思，在不影响我计划的情况下，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哎，小妹妹别激动，坐下来说话。”

“然後呢？”

“……”

“这张卡里有X万元，算是合作开始的一点薄礼。”

“哎呀，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保证，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的。”

“哼。”

“你的出声年份加月份，正好六位数。”

“……”

小香说：“我认识一个女人，她同时和两个男人在一起。”她的眼睛又黑又亮，一点戏谑和调笑的表情也没有，她很认真，非常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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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只要钱能按你所说的……”

“没别的事，怎麽了？”

筑雅叹了口气，心想这个样子也查不出什麽，便说：“算了，下个月再说吧，如果还是这样的情况，就一定要引起重视了。”

“这个我知，只是，营业额下降得这麽快，你自己也要找找原因。”

“你想知什麽？”

“不可能！”

“……”筑雅心底一沈。

“密码是？”

“也怪我，上个月出去那麽久，对店里不闻不问。”

“你！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那是当然。”

卡购买记录、充值记录，无卡单次光疗甲、单次护理，全都有不同程度的减少。”

“最近刚刚入冬，天气又不太好……”

“哼。”

傍晚，伊曼咖啡厅某隔间──

“你如果那样，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我会把你的计划全告诉他们。”

“如果有一个女人，同时在和两个男人交往，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呢？”

“怎麽？“

“如果店长遇到这样的事呢，会怎麽办？”

“你们有没有花心思培养老顾客、二次销售呢？”

“……”

“……哦。”

“呵呵……我不仅知你的生日、你的份证号码，还知你以前住在哪里、你爸妈姓甚名谁！”

“你太年轻了，还不知哪些东西拿出来是真正有用的，哪些东西拿出来不过是个笑话！”

“嗯。”小香眨着大眼睛说，“店长，还有别的事吗？”

“我……我怎麽知。”

“哼，什麽叫鱼死网破？你这条鱼就算死了，我这面网也不可能破。小妹妹，说话之前最好过过大脑、想想清楚──你有什麽东西是能够威胁到我的？”

“我不敢说其他人怎麽样，但我一直都很努力！”

“哈哈哈，我真期待。”

……

“你……！”

“知了这些，也就知了你为什麽要接近沈亮。”

“我事从来都考虑周全，所以，你同我合作，绝对万无一失。”

“你最好说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