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过，发现对方早已不见，浴室里空空如也，她连忙走出浴室寻找男人的影，看到他优哉游哉的躺在床上时，才感到一阵心安，出了久违的微笑。

“新的副长来了，你们要多听从她的指示。”虽然这样的话很煞风景，但她还是必须这麽说。

“这些东西，主要在於平时和客的接中……”

“……如果你需要，以後你再补齐吧。”

突然有点感动，有点舍不得……

“哭什麽？”尹连成将手覆上筑雅的脸颊，她才惊觉自己的失态，连忙转过去，拿巾洗好自己。

她们七嘴八地说着。

“不是啦，严格可以啊，但这个……”

“筑雅！你以前的大客统计表格呢，怎麽只有这麽一点？”

格子间里，一个中年女人高声叫：

“筑雅，你居然还和我摆架子！你现在已经不是客服副长了，你没搞清楚吗？”

“我说，是我以前对你们太好了吗？这次来个严格一点的，你们就受不了了啊。”

“文字呢，表格呢？”

没等矮胖的中年女人说完，筑雅就提起包，转离开了办公室。

“我很清楚。”她闭上眼睛深了一口气，说，“所以我没有义务再这些‘客服务副长’分内的事情！”

起床後，她换上了职业套裙，搭车前往众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了尹连成，她决定完自己最後的工作：与新上任的客服务副长进行交接──

“还没吃晚餐吧？我意面给你吃，好不好？”

“你刚才也见识到了，她有多难相！”

“这个是只极品！”

“一定会把怨气撒到我们上来的！”

她拿过那叠表格翻看了一下，回答：“所有的大客资料和名单，都在这里了。”

“呼、呼……筑雅长！”

“呼……”筑雅不想吵架，她摇摇说，“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事吗？”

“什麽？你以前没好的东西，叫我来补齐？”

这天晚上筑雅过得很开心──看着尹连成吃光自己的意面，她乖乖的去收拾、洗碗，仿佛还是以前那个他後的小女人，谁都没有提分手的事，直到尹连成夜里又要了她一次，令她安稳的睡去，才隐约间听到他的叹息：“你想走，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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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走廊，她还没走几步，便听到後有凌乱的脚步声，像是有几个人在小跑追上来。她转过，才发现跑来的是三名客服务的女员工，这三人，都是她曾经的下。

“我们都舍不得你走！”

“什麽事？”她问。

再醒来时，筑雅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微微凹陷的床单能证明这里刚有人睡过，她将旁边的枕套抱入怀中，用力地呼，想要嗅到那个人的味……虽然她知只是徒劳。

中年女人像是很不满意，紧紧的皱着眉：“这也太笼统了吧，客的偶工作单位、子女就学地点，这麽重要的东西你都没写进去？”

“你！”

“筑雅长……”

“呃，长……”

“我们要沦落苦海了，呜呜呜……”

…

“就是、就是，听说她以前就是在销售混不下去了，才被转岗到客服来的。”

“好啦，这也不是我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