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子，你呢，长大了想什么？”

        安下了心，陆泉开始打呵欠，“怎么会呢。”

        水龙的水声停了，陆泉仰起脸看着杭寅歪嘴俯过来，“哪天等你姐开公司了，我去给你们家当律师，怎么样，可靠不？”

        连陆泉都知赚钱程度和难考程度成正比，在他嘴里好像格外轻松。

        陆泉突然对他肃然起敬，都二战考试失败了怎么还能这么悠哉？上次她期中考试数学卷最后一题没解开，足足悔恨了一个星期呢。正感叹着，肩膀被他的屁拱了一下。

        几乎每次回家都拎着一袋漂亮的礼服、美的饰品、礼物，各不相同，浑泛着或刺鼻或高雅的香水味，还有――趴在桶

        “哼哼，没想过吧。世界上赚钱的工作无非飞行员、医生、教授、律师，不知就从里面选。”

        陆泉能屈能伸，不懂就问：“虎哥，你为什么想考律师？你一点也不像啊？”

        “……睡不着。”

        “叫哥！”

        她忍不住笑了，“我还是喜欢你帮我剪的发型，同学们都说很酷。”

        除了忙，出名还给陆燃带来了无数场派对宴会。

        “学校里的人模型啦。”

        就算靠在陆燃的怀里，陆泉还是在她低缓的声音里睡着了。

        陆泉看见她眼下重的青黑，“你快点去睡觉吧。”

        好不容易回来了，陆燃也大多在补觉。

        陆燃静静躺在一团昏暗的地板上，脸也看不太清楚。

        一天夜里，陆泉口渴起床，半梦半醒间路过客厅，黑漆漆的沙发脚下出一双惨白的人，吓得她发都炸开了。

        “就是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

        语气也淡淡沉沉的。

        “青蛙一号…卡通角色吗。”

        陆泉顿了顿，嘁了一声，“你这叫走后门，先考上再说吧！”

        长大了想什么――陆泉还是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意识到自己昂扬心情的瞬间，未来变成了值得期待的东西。那段日子，陆泉因为有个名模姐姐在学校里出尽了风，无论是她，还是陆燃，一切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因为剥了？”

        唯一让陆泉有些寂寞的是，陆燃变得越来越忙。经常出差，甚至出国也变得频繁，少则三四天，多则半个月，陆泉开始长时间寄宿小雅家。

        好一阵没见，陆泉心里涌出些扭的依恋，索趴下去，依偎到她边，枕着她的肩膀蹭了又蹭也没找到好地方，嫌弃：“陆燃，你浑的一点也不舒服，连青蛙一号也比你肉多。”

        “哈哈，嗯！”

        贴墙懵了好一会儿，她才悄声走过去，蹲下来，“你怎么不躺到沙发上。”

        想什么？首先不能是模特，其他的――嗯……

        “诶――一点也不能通喔！”

        “站多了腰疼。”

        大人的世界和小孩的世界隔着无法理解的时间，陆泉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只当是她的怪习惯。反按开茶几上的台灯，亮光乍现，刺激得陆燃闭上眼睛。

        她又不说话了，陆泉把下巴抵在手背上，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些，才又奋力挤开眼睛，发现陆燃在摸她的，轻轻柔柔的。

        杭寅吭哧笑了声，似乎对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陌生，“急什么，等我穿上西装你就知像不像啦。而且考律师证基本都得两三回，我这不才第二次嘛，正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