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散发着香气，让你很想，吃掉。

        你继续啃着他，毫无章法地攫取他口腔里的空气，他呼困难地扬了扬，出纤细的脖颈，青蓝的脉搏在薄白的肤下动。

        他扭着试图稍稍离开你，偷得一点空气。你不明所以，反而一条腕锁上了他的脖子，几乎隔绝了氧气来源。

        情和窒息让他目眩神迷。一条腕悄无声息地漫过鱼尾，倏而攀上了阴，刮过、蹭过冠状沟，附在端。

        刹那间的刺激让他剧烈地痉挛起来，仰僵直着脖颈，逃离了你桎梏的吻，呼滞了滞，却因本来就氧气不足而陷入了长久的空白，眼珠向上翻着。

        积攒的泪终于坠出眼眶，在海水里了两圈，凝成晶莹剔透的珠子，是他眼睛的颜色。很漂亮，你打算收藏。

        盘没能完全覆盖住眼，白的逸散在海水里，索缠着紧了紧，动两下，看抽搐着又吐出两泡。

        没有载承托，也凝成了珠子，或许是过于稠，凝结要比眼泪缓慢。像珍珠一样白亮，又会在光线下折出五颜六色。

        你松开攥住他脖颈手臂的手，在海水间穿梭，捞起这些珠子。

        他还闭着眼，微微着气，绵绵的手搭在你肩后，脑袋在你颈窝蹭了蹭，懒懒的没离开。

        好陌生的感。人之间的拥抱是这样的吗？

        你心下一动，手又开始缓缓蠕动。

        每一寸动静都能让他感地颤栗。阴上的手还没移开，又一条手觊觎起下方内陷的生腔，游上来在口打转。

        手探进一点尖尖进去，吐出的黏着腔，情的效果又渐渐起来了。他难受得着腰凑上来蹭，却感受到异样的感进入。

        “……啊！这是什么……”手正把一颗颗珠子入他的生腔。蓝粉珠子小小的，数量多些。白色珠子大，也有好几个。

        他一开始猜不出白色，看到蓝粉珠子怎么会还想不到！

        他羞恼地拍拍鱼尾，想把你的珠子扇掉，却被你压了下去，又捆住了手。瞪着你，看起来在水里都要冒热气了。

        “这是……我的！”

        你看他还有这么灵动的一面，感觉很新鲜。他一开始找你炼药可是一本正经得很，心事沉重的模样。不由地又想继续逗他。

        “对啊，你的。还给你啊。”

        小珠子在了最里边，大珠子后面一点点推进去，堵住出口。

        小珠子在里着，摩着肉，挤挤挨挨。肉艰难地适应着大珠子的扩张，每当他觉得不下了，手仍旧不停动作，直至最后一颗珠子进去。

        “不要了……别了，等下弄不出来了……”

        你就伏在他下，好奇地观察他的腔口把珠子一颗颗吃进去。红肉翕动着敞开，还有水从边缘沁出，像蚌要吐出珍珠。

        抬抽空和他对上视线，发现又有泪悬在他眼角了。

        他看你凑他那里那么近，仿佛呼都能落上去，无措地想动动子，却无可奈何，只能缩紧生腔，好像这样你就看不到了。

        实际上只是把珠子吞得更深，剐蹭着肉，激得他又是一颤，口吐出一点水。

        这些水滴滴答答落下来，凝成更小的透明珠子。你捞过罐子，抵在他的生腔下方等着接。

        “……不许接了！你在干什么？！不许！不许！”待他看清你的动作，羞得要背过气去。昳丽的脸在深海里都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