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
陈粟粟能闻到香
散发出的香气,那味
实在无法让人讨厌,她却无暇欣赏,接着问:“这东西真的会让他忍不住吗?会不会伤害到他的
。”
伊宁诧异地说:“月尊可是不死之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别废话了,快跟我走吧,北幽王已经替我们打点了人,我们可以直达尊上寝
。这次之后,所有人都免不了暴
份,我们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陈粟粟被拉着走,她混沌的脑子不知怎么想的,问出了另一句傻话:“这个香只会影响喝了酒的尊上,不会影响我们吧。”
原本严肃的伊宁又被逗笑了,“你在瞎想什么?我怎么会准备让自己失控的东西,当然只会对月尊有效,而且这个香是越闻越厉害。我特意给你的香
多
了一点,到时候多在尊上房间多待一会,你就多一分机会。”
那他岂不是会很难受,会越来越难受?
作为若素,她的这个
份
本阻止不了伊宁,两个人如今是一
绳子上的蚂蚱,事情也已经在进行中了。
可是,作为陈粟粟,她真的不想伤害东方青苍!
虽然刚才她也有片刻幻想,但最终,她还是在路上悄悄丢下了属于若素的那个香
。
哪怕只能是减轻一点点伤害也好。
当伊宁带着陈粟粟走进寝
时,东方青苍毫不意外地提前发觉了,他已经从床上坐起。
东方青苍
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寝衣,面上有不正常的
红,额
也
出了汗水,可他的声音却依旧冷淡:“你们是谁的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本座的寝
。”
陈粟粟没有被吓住,反而直接看呆了。
这这这,东方青苍这也太诱人了吧!
伊宁看指望不上若素,只好自己慢步上前,用陈粟粟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语调说:“我们可不就是尊上的人,求尊上怜惜我们。”
这话说的有水平,可东方青苍丝毫不为所动:“不说,那就不必说了。”
他微微偏了偏
,本来离他不过咫尺距离的伊宁就猛地飞了起来,被一
力量撞到了墙上。
哇,好帅!
直到听到伊宁落地时的惨叫声,陈粟粟才从花痴中回过神。
她不想伤害东方青苍,也不可能伤害他,现在伊宁计划失败,她反倒松了一口气,但她好像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伊宁去死。
陈粟粟匆匆赶到伊宁
边,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求饶:“我们是北幽王派来的,一切都是北幽王的计划,我们只是被
无奈,求尊上放过我们。”
她一直相信东方青苍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只要让他相信她们真得是被
的,那或许可以留下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