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他无措地呢喃，慢慢地感受自己的反应，努力地形容表述出来。

        祁煜祁煜你要平安健康。

        他享受着你细细密密的亲吻，双无力地勾在你上，拉着你的手，抚过你给他留下的每一个红点每一个印记。

        手绕至他的颈后抚过，激起他一阵颤栗。他难耐地蹭了蹭你，原本松垮的浴袍更加掉不掉。酒红色很适合他，和他肌肤的薄红相得益彰——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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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缓缓俯跟他齿交，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水汽在之间弥漫，柔绵乱。你漫不经心地躲着逗弄他，祁煜追逐着你的尖像汲取唯一的水源，泛着春波的眸子瞪了你一眼，好不可怜。

        可是，你下意识看向他平坦瘦的小腹。第一个念竟是“你没办法让他受孕”……算了这些都太早了，走一步算一步先吧。

        你好笑，也揽过他的腰，撑在一旁示意地板。就他这气样，再的大床都能让他第二天哼哼唧唧腰疼赖着不起。

        想到他的发烧可能因为情动，对上他炽热的视线，你想避开视线，却被捧着脸转了回来。你有些惊疑不定。他，是在邀请你吗？你有些不确定。

害，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靠近你埋在你肩窝轻嗅，热意扑在你的肌肤上，又牵起你的手指一点一点啄着。让你想起了那条小红，也是游过来这样亲人。

        祁煜哼哼两声，抱着你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咬上你的。跟个小动物一样。真可爱，你喟叹，压下他的脑袋用力攫取他的，一点也不温柔，他却满足地溢出一丝息，咙里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咕叽。

        你突然福至心灵地有个猜想……不是病理发烧，而是——发情。

        你突然向后撤离，间勾出银丝。他惯迎了上来，迷茫地睁开眼，不满清晰可见，你腰上的手掌收紧把你压下，同他贴紧。

        热气蒸着他的脸，密密麻麻的电刺激得他渐失气力，挣扎不过你，索揽过你迎合起来。喑哑的低在你耳边断断续续，酥麻了半边子。

        你俯在他锁骨、前、腰腹摩挲、啃咬，又叼起他前的茱萸逗弄舐，轻扯打转。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泣音，感点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他在大海里沉浮。最后他夹紧了你的腰，紧紧抱住你，如濒死的鱼猛地震颤片刻，稠的汁打两人交缠赤的躯。

        “你看……你也早就……把我蚕食得一塌糊涂了......”

        “祁煜，你发烧了。”你皱眉贴上他额，撩开他的发丝，红扑扑的脸昳丽眩神。他浑缺水，眼里却雾霭沉沉一片。

        翻将他压在下，直接挤入他纤长的双间，让他完全为你敞开。祁煜气息紊乱一瞬，抬起手背搭在眼睛上不敢看。你一手将他的手拽下，一手循序渐进地进入他，膝行一步把他抬得更高，让交合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他埋在你颈间，重重地息，用行动回答了你。你们方才并肩坐着，他将原本撑在你后的手抱住了你的腰，将你转向他。如今你跨坐在他上，俯视着他，伸出一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让他跟你对视。

        你轻轻勾掉他的衣带，褪下他的浴袍，出如膏似玉的胴。微凉的空气让他颤了颤，他竟还有些紧张和羞赧。

        要么离开让他冷静，要么……你定定看着他，轻声确认，“我们还有几天才会离开这里，如果你总是这样，我担心……”这两天还会有活动。

        “怎么办？”他像在问，又像在陈述，“……你也不想，对不对？”字字过他的尖，如珠玉落在耳畔。

        有点陌生的词，但是人鱼或许并非不存在。你想起上次他看完香水展后的异常，和这次的干旱，都像是发了他本能的危机意识。族群的覆灭，生物的繁衍……

        看他从床柜拿出几个指套，你有些惊讶。他撇开眼，又理直气壮看向你，“你要来我就带了怎么了。”就是图谋不轨怎么了！你读出他的未尽之言，抿着笑看他亲手为你上指套。

        你想问他有没有解决办法，开口就被他打断，“哪也不去……你在我边，我更难受……可我又不想放开你。”本能让他莫名焦躁，他知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