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认真的。”

        “这个嘛……”

        话音落下，阮序秋捧着她的脸一口吻了上去，“我都说是认真的了。”

        “混，我真没见过有人喜欢别人是这么喜欢啊……我他妈、不能说脏话，不能说脏话……”她嘀嘀咕咕地翻抬起，半个子压在了应景明的上，“你是真的喜欢我么？”

        “你看你工作也没有很拼命，也没有像你妹那样谈恋爱，也没有像侯春媚那样享受生活，应景明，你就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你上回说的事我想了很久。”

        路边的灯光随着车的行进一晃一晃的，是那种漂亮又朦胧的光影，罩在阮序秋的脸上，尤其显得迷幻。

        阮序秋醉眼朦胧地觑她，“可我看你好像也没什么生活的样子。”

        “何况什么？”

        “什么事？”

        “嗯，我在。”

        应景明依旧是笑。

        应景明忍俊不禁，“生活又不是只有工作。”

        她委屈地咕哝着。

结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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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边聊边喝，一下就9点了，期间，阮序秋收到了开说要结婚的那个老同学的信息，说下周婚礼，让她尽量参加。因为这茬，阮序秋开始抱怨结婚啊、年龄啊，份子钱啊，说不想结婚，又心疼收不回交出去的份子钱，说自己快30岁了，青春不再了，说卡在这个尴尬的年纪，连项目都因此转手他人，“谁规定三十岁就一定要结婚啊！谁规定的！可恶，我就应该大学一毕业就结婚，然后上离婚，这样我看那个老还有什么话讲！”

        “我本来是有这个机会的，但是工作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的害怕与恐惧让我不敢面对。”

        “其次，就算只是炮友，也可以有承诺啊，何况……”

        她果然是有些伤心了，应景明想。然而还没等她回答，阮序秋就睡了过去。

        “没事，我只是传达我的意思，至于其他的……”说罢，她举杯，红微张，沿着杯喝下一口酒。

        “是么？”应景明笑着在床边坐下，“那你说，怎么才对？”

        十五分钟就到小区了，应景明抱着阮序秋下车，因为不知她家的密码，只能先送到自己家里去。

        “我认真的。”

        “明天再说，如果你明天还记得我就答应你。”

        而这回反倒是应景明先行躲开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她慌慌张张地起来，避开她漉漉的，迷乱的眼神。

        她们坐在后排，阮序秋靠在她的唤她，“应景明……”

        “你这算什么喜欢……你这算什么喜欢啊……”

        她撑着额角，透过应景明漆黑的眼珠子，感觉意识陷进了某个柔的地方。

        “你说不需要承诺的事。”阮序秋的醉容浮现一种委屈的倔强。

        阮序秋爬起来，“首先，你觉得承诺会撕毁很多东西的前提是我一定不会信守承诺，可我阮序秋，”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应景明默住了。她清楚地知她妈不会低，也知她妈绝不会死。

        她拍脯，“我阮序秋绝对不是出尔反尔的人。”

        “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我觉得你说得不对。”

        阮序秋委屈地皱着眉，眼珠子有些了。

        应景明像被蛊住了，看着她，半晌才怔怔地点。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交往，就算你已经说了不想，但我觉得、我就是觉得我们可以交往看看。”

        说完，她抬看她。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那种话……”

        应景明笑问：“你认真的？”

        因为两个人都喝酒了，所以叫了代驾。

        应景明对上她的视线，“想要的东西啊……”

        将她放在客卧的床上，盖上被子，才要走，手腕被拉住了。

        是真的有些醉了，阮序秋看着她的目光，只觉浑都热热的，却不知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