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在里面浅浅抽动，未说出口的话就破碎成呻了。

        吴邪总是要走神，即使是在接吻的时候，或者是被弄的时候，他也会任由深思飘到不知什么地方。如果被得厉害了，吴邪的意识支撑不了他完整的逻辑思考时，就总要开始胡言乱语。

        最开始在吴邪呢喃，是不是要被你干死了，，，太深了受不了了，那些胡言乱语时，他会停下来，去看吴邪是不是真的承受不了。但吴邪会从朦胧和意识不清的状态下清醒过来，哑然地出言又止的表情。等再次从神游回过神来时，会愤然在他肩膀上咬出牙印。

        描述状态的话语似乎本无必要，语言本也不产生任何望。那只是挑战社会习俗的边界时心理上的冲动而已。但他不讨厌吴邪的那些话。

        轻微的喜悦，像庭院里的青苔，生长时几乎让人觉察不到。一如他摸着吴邪的嘴，被弄进指尖。或者吴邪颤抖着与他接吻，陷入到更崩溃和放浪的意识混沌中去。也一如再更早之前，雪山上那个赶不走，驱不去的执着的眼睛。

        他呼的节奏变乱，动作变得急躁。和灵魂都摇晃，共鸣颤栗，在无声中失控如同冻土冰层下的海啸。

        他本该厌恶神和肉的失控，唯独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觉得欣喜。那喜悦难以琢磨，只由吴邪带来，浪一样永恒又耐心地磨平他的礁角。他本该没有望、没有情绪、没有冲动。在人间行走的百年里，这本是与世界最洽的和解。

        口的麒麟纹还未烧起来，只在口浮现出一小片，像一层隔着玻璃的简笔画。张起灵低，呼落在吴邪的发尾。

        在缠腻的里退到入口，又裹着，进最深。这样的节奏，阴的冠口会在每一次进时碾过感点。吴邪会很快被得浑发。

        发尾有热腾腾的热气。吴邪的话颠来倒去，重复着说“舒服”和“喜欢”和“小哥”，呻像小狗的呜咽。哼哼的，大概还贪图雪夜里未尽的好眠，绵而迟钝地不愿意醒来。

        张起灵忽然问：＂昨晚梦见什么了？＂

        吴邪想了想，说：＂梦见我们……和胖子……包汤圆。＂他糊糊的，＂用包好的汤圆突突隔的鹅。＂

        他嘴角终于忍不住弯了一下。

        吴邪前几天用石子丢隔家的鹅，被追得满村跑。边跑边骂，半个村都能听见。

        被磨蹭久了的自然而然地分出，里面变得更黏，溢满的被带出一点，堆积在口。

        吴邪的大被他从抬起，肌肉柔韧的完全放松，由人摆弄。不再一深一浅地进出，碾在感点反复弄。

        肉受不了这样密集的刺激，难耐地收紧咬着。

        “小哥……”吴邪的鼻音黏腻，每次都被碾碎尾音，息几下才能重新接上话，“唔……你……重一点……嗯……”

        张起灵的呼也重，贴着耳边低声嗯了一声。坚灼热的碾上感点，吴邪哭着抽搐了一下，＂抬起来。＂

        大被推到口的位置，阴在里转了半圈。他一只手托着吴邪的后腰，拉来枕和被子，垫在吴邪腰下。

        被子被掀开大半，只剩一边角还掩在张起灵跪立的小上。

        清晨的一片灰蓝色调里，吴邪在他下，手自然而然地向上攀锁，挂在他的脖子上。那双平日里神而明亮的眼睛正看着他，但已经有些失焦。被吻得红的嘴半开着，呻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溢出来。

        张起灵低，指腹在口和腰腹间摸索过。那上面零星散落着暗青色的痕。